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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咯嘣,咯嘣”的葡萄籽声,无忧倒也不是喜欢吃葡萄籽,只是自己一个人,没有人陪自己说话,实在是有些无聊。
刚开始离开家时,走在大山里,好几天见不到人,无忧也觉得没什么,一个人也不会感到孤单,可就这一个月的时间,自己的变化,还真是蛮大的呢,害怕寂寞,喜欢依赖……
“哎呀,哎呀,不想了~”,无忧放下盘子,拍了拍脸,“不过就是回归以前的生活嘛,有什么好惆怅的!魏无忧,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多愁善感了!”
说完,无忧起身,便去洗漱,总归,就算一个人,也要好好的活着!
是夜,无忧睡得正熟。
察觉到院中有脚步声,无忧忽然坐起。最近,发生了很多事,刻意的训练以及不自觉的,无忧的警觉性自然而然的提高了。
无忧轻轻地拿起外衣穿上,走至门后。
感觉有不明物体靠近。
无忧屏住呼吸。
嘎吱~开门声传来,随后,一个黑乎乎的人影走了进来。
无忧挑眉,轻轻将门关上。
嘎吱声,那人狐疑,愣了一下,回头,便迎上了一只拳头,紧接着的是一阵捶打。
“饶命啊~姑娘,饶命!”那人抱头求饶。
无忧又给了他一脚,然后点上灯,俯视着眼前的男子。
眼前的人似乎是个小偷,但看样子衣冠楚楚、油光满面的,似乎又不太像。采花贼?
无忧从一旁拿来绳子,将其捆住。
“姑娘,饶命啊”,那人呼求。
“饶命?我又没打算杀你,何来饶你性命之说?”无忧挑眉。
听见这话,那人松了一口气,“多谢姑娘”。
“谢我做什么”,无忧挑眉,“我不杀你,可是官府不一定不会哦!”
“啊~不要啊,姑娘,我上有八十老母,下有孩子要养,把我送官,他们该怎么办!”
“啊?那么惨?”,无忧的语气充满了同情,“可是,关我什么事儿呢?”无忧耸肩,眼前这人看样子就是在撒谎,衣冠楚楚,道貌岸然,信你个鬼嘞!
“贱人!你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