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唾沫都能把人淹死。
人群里忽然一阵骚动,住苏玉春对门的赵婶质疑自家工分给少了,乡下娘们嗓门大又爱凑热闹,这一嗓子嚎过了不少人。
生产大院里组出来个举着烟杆子,四五十岁的驼背老汉。
“吕会计,工分数不对啊。”
赵婶举着自家的工分本着急:
“没那么少!”
吕会计砸吧着嘴,不慌不忙的又抽上几口,每年到这时候都有不少质疑工分的老乡,这都不是事儿。
“俺做了那么多年会计从来没出错,要是错了就是你家算错了。”
人群里接二连三的有人笑着应。
“就是,吕会计以前头发多浓密,现在算账都算秃咯。”
“赵婶,要不你再算算?”
毕竟临近新年,又刚分了肉,大伙心情愉悦,只要和预期的差不多也就不计较了,还要劝着其他人不要计较,有什么事过年后再说。
苏玉春趁着人少已经开始对肥料工分本。
草灰按照箩筐为单位,一箩筐一个工分,春夏的野菜,一箩筐五个工分,还有麦秆等都能得一到五个工分不等。
苏玉春家里就那点肥料,连给自留地都不够,更别想上交集体拿多余的工分了。
她认真对好今年整年的情况,看着那二十块的欠账叹息。
回家的路上猪油飘香,家家户户都在炸猪油,小孩子也不出去玩了,就绕着灶房转悠,今天是小年,不过这几年特殊,除夕都不大张旗鼓弄拜宫拜神这些。
苏玉春没穿过来前是南方人,除夕要拜天宫,贡品就是鸡鸭水果,还要烧纸钱,这是她呆在这身体后第一次过节日。
她回家的路上一直琢磨,钱不是省出来的,她得琢磨点发财的门路,一方面改善生活,另一方面把欠生产队的钱还上。
现在这一代大多历经过不好的时代,所以有肉吃,有活干已经很满足了,不想着去进取。
可对于曾经生活在现代,又注重生活质量的苏玉春来说,这种饿不死吃不饱,一天看一辈子的生活是很浪费时间的。
她要过那种想吃肉就吃肉,有大把钞票的舒心日子。
不过,这年代经济都才刚起步,想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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