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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玉春拎着水桶尴尬的站在门外,她本来就是为了避免和章容先相处,兜兜转转一圈又被撮到了一块。
章容先接过她手里的水桶,说了句‘走’后就迈开了步伐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水井旁,章容先力气大,动作利落,三五下就蓄满了水。
苏玉春坐一旁石墩上,无聊着打量起章容先的手。
他的手骨节分明,根根修长,用劲的时候不会青筋暴起,看他挑水是一种享受。
“挑个水犯不着两个人,你先回去。”
“没事,一起。”
苏玉春有种章容先知道自个在偷偷打量的感觉。
短暂的对话后,两人又陷入了无言。
秦淑芬正在门口翘首企盼,看到苏玉春和章容先一前一后没有任何交流的走着,心里直埋怨:傻儿子,机会摆在眼前都不知道珍惜,这么好的媳妇要是不把握住,之后上哪找去?!
第二趟,章容先说不用苏玉春跟,拎着水桶大步流星的离去,秦淑芬没办法,只好去勺面。
这年头水米面,面和米一样精贵,平时家里吃的都是苞米面子和高粱米。
只有谁生病了,或者是过生日,才能拨出一点做一碗面条。
家里面袋子里还有二十多斤白面,这二十多斤得对付一年。
秦淑芬用瓷碗勺了满满两大勺白面,颠了颠,又再添了一些,鼓鼓的面袋就扁了许多。
要是平时,秦淑芬绝对舍不得一次性就勺三勺面,只不过大儿子难得回来一趟,此时不多给点吃的,更待何时?
一想到等下儿子吃得开心,秦淑芬就一点都不心疼用了三勺面!
晚上,秦淑芬家里吃得比过年还要丰盛,卷饼和包饭都有,还煨了咸鸭蛋,每个咸鸭蛋都往外流着黄油,蛋黄粉糯,沾啥吃都香。
卷饼是拿百米面摊的,薄薄的一张,兑上土豆丝,大头菜丝,放点自家的酿的黄豆酱,卷一节辣嗓子的大蒜。
桌上还有一盆蒸熟的熏肉,切得薄薄的,吃着咸香冒油,加到包饭或者卷饼里都好吃。
章容先还有一碗快堆出碗的煮面条,说是给他接风洗尘的,一向馋嘴的徐贵国这次不馋那碗面条了,眼珠子直盯着熏肉。
晚饭后,章容先拿出带来的挎包,说有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