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抄出了不少朱家祖宗留下来的古董。
正因为这样才让大伙相信抄出来的东西就是全部,不再每天上门找茬。
被判为地主的两口子每周三天得到村子里晒麦子的地方去忏悔,两个人都被剃成了阴阳头,站在椅子上,脖子上带着个大牌子。
牌子上写着两个人的明知和罪状:劳役劳动人民,享受派....
开始忏悔之前,积极分子还要先给两人几大耳光,这叫给他们提神!朱斌冒的腿也是那个时期被打断的,没接好骨头错位,到现在都一长一短的。
儿媳妇现在正被接受调查,老两口因为种种原因也分配到了城里。哪怕现在在一个城里住着,
为了不牵扯上关系,孩子的妈每隔几个月才悄悄来一趟。
刚两老人这么紧张,就是怕苏玉春发现了儿媳妇,搅乱好不容易平静的生活。
“闺女,谢谢你。”朱斌冒真诚的说,“我们老两口虽然老骨头,但不做亏心事,也不白得人家的好处,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。”
苏玉春问:“你家孙子穿的衣裳缝得挺好的,奶奶会织毛衣,纳鞋底,做小孩衣服吗?”
刘花奶奶笑了,“我们这年纪的都会织毛衣,不仅会织,还能给你弄出一百多种花样来,家里小孩的毛衣都是我织的,外头绝对买不到。”
她们这一代的女孩子,十几岁就会做饭织毛衣纳鞋底,嫁妆用到的衣裳都是自个做的。
为了让两个老人安心收下这些东西,不再怀疑她的目的,苏玉春说;“我阿姐刚生了闺女,现在少小孩子衣服,,毛衣我出,要不麻烦奶奶给弄个小鞋小衣服什么的?
我还有两个外甥女,一个四岁,一个五岁,要是忙得过来也给她们织一身。”
刘花老奶奶脸上多了笑容,人一放心就精神多了,道:“闺女,这些活找我就对了,想做什么尽管我,我别的不行,但织毛衣这手艺,要排第二,就没有人排第一。”
看老奶奶这么自信,苏玉春也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。
“那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,稍后我就送毛线,布料过来,你看着弄,别累着了自己。”
她小外甥女现在还没衣服穿呢,裹着大毛巾,今早出门前护士找来了两件旧的小小孩衣服。
刘花老奶奶欲言又止,终于说道:“不过要做衣服,得用织土布,现在人口多的,分不到一斤的皮棉。做两件女童的衣裳差不多就费光了,婴儿的用边角料也不是不可以,还有鞋底要松软,也得不少布呢,只要有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