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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月子的产妇每天要吃很多顿,下午苏玉春要出门前跟医院食堂的厨师学习做了酸汤子,酸酸的开胃,又冲一大碗红糖水泡两把馓子,都端上桌了才离开。
苏玉春去朱大爷家取小孩用品。
两个老人早就等着了,自从得了苏玉春的拜托,刘老太每天一早就板着板凳到外头敞亮的地方做尿垫子,做尿布。
“你别看这尿垫子是拿旧床单的被套做的,做尿垫子旧被套要比新棉花好,旧棉花不易渗漏,孩子不会红屁股。”
老太还做了尿布,棉花是苏玉春准备的,但她没经验只准备了棉花。
刘老太和老板商量,得把这好心闺女交代的事情办好,两口子天天到纺纱厂周围转悠,捡了一些包棉扎用的包装布,用搓板搓干净再用开水烫过晒干,裁成一尺多宽整幅长的一条一条的,塞进棉花缝好。
老太还说如果尿布不够,就拿些不要的衣服,选布料柔软的裁剪成条状给孩子当尿布。
除了尿垫子和尿布,刘老太给小孩子做了身薄棉半背衣,绣着小红花的小娃子。
看着码得整整齐齐的孩子物件,苏玉春高兴极了,这些东西都是目前十分需要的。
刘老太太看苏玉春高兴,劲头更高,说是给两个小丫头织围巾呢!
苏玉春拎着一大包裹孩子物件急匆匆的往医院走,在门口却看到章容先站在医院门口,却脚一拐准备离开。
“容先哥?”
苏玉春快跑到章容先跟前,还没匀气就问:“都来了咋不进去,在这受冷风吹遭罪。”
“来晚了,想明天再过来。”
章容先很自然的拎过苏玉春手上的大包裹,黑亮的眸子囧囧有神。
不知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怎么的,他看苏玉春跑得气喘吁吁,脸颊泛红,心想未来媳妇真招人稀罕。
“没事,都是一家人,你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章容先听得高兴,脚步又轻快了许多。
病房内,苏翠姗正和护士商量着洗澡洗头。
“不行,你也是生过两个孩子的,月子期间抵抗力低,全身骨骼都是开的,容易得月子病!”
苏翠姗赔着笑,她性格本来就不善于争取,被护士拒绝后也不敢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