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油盐有人送,春夏秋冬的衣服有人送,但也不多,所以一家人过得很紧巴,没一顿吃得肚皮撑圆的。
陈为明严肃问:“二黑,真的?”
二黑点头,“是真的,我亲眼看眼苏彪进了生产大队。”
陈为明扫了一圈没发现苏彪,就让一社员去把人找来。
苏彪是村里男孩子的孩子王,被簇拥来了,一听是这事,挺着胸膛得意洋洋说:“是我拿的。”
这事刚才他已经和小伙伴说了,男孩们都夸他够勇气,是个汉子,苏彪很得意,仿佛自己就是做大事的张飞和关羽。
苏家辉一看兜不住,只好说出真相:
“不是我们偷的,那汇款单是从春儿身上掉下来!”
所有人又看向苏玉春,后者淡淡到:
“那刚才怎么不说,现在被老乡们抓住把柄才拉上我,我冤不冤,下次要再有稿费,谁还敢捐。”
老乡们觉得很对,眼神犀利的指责苏家辉。
苏家辉看事情兜不住,骂咧咧的给了苏彪脑壳一掌。
“叫你不学好,偷东西”
陈为民发话,道:“这汇款单已经成了公社里的财产,你要是取了也花了,把剩下的钱还回来。”
事到如今汇款单不见,苏家辉根本交不出来,只能硬着头皮说
“汇款单真的是捡的,不过丢了,我阿妈还在城里收着邮局门口。”
苏彪被打得脑袋发蒙后像是斗败的公鸡终于老实,实话实说:
“只偷了证明信。”
苏家辉一口咬定汇款单就是捡的,现在不知是丢了还是被小偷扒走,总之不在手上。
陈为民气得牙痒痒,汇款单就放在柜子抽屉,去哪捡!
就算是捡的,也是苏彪偷了之后这一家装模作样去捡。
他让队员明天去公社找干部,既然苏家辉冥顽不灵,那就让公社的干部来判该怎么办!
队员们三三两两的离开,有的路过苏家辉身边时朝地上嘬了口唾沫,全村人都看不起苏家辉这一家只。
苏玉春两姐妹回了家,吃了晚饭后趁着太阳还照着,搬着小板凳到院子做咸鸭蛋,两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