唾沫。
“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。”
“不用。”
章容先并不在意,苏玉春来这里就是最大的惊喜。
自从心里有人后,他的心早就飞到苏玉春身边,日思夜想,得知她要来探亲,激动得一整晚难以入眠。
苏玉春拍了拍身边位置。
章容先身体笔挺的坐下,两人之间还隔着半手臂宽的距离。
看着男人硬朗的侧脸曲线以及紧绷的手臂肌肉,苏玉春凑过去亲了章容先面颊一口,笑意吟吟的。
“礼物”
章容先此时心跳加速倍感幸福,之前和苏玉春拉过一次手都足以让他私下回味过无数次,不过他是个不善于表达感情的男人,此时只知道傻笑。
夜晚,苏玉春睡在章容先屋里,后者去和队员挤一晚。
次日一早,苏玉春醒得早,开门就看见章容先一手拎着热水壶,另一手拎着早饭。
“怎么不叫我,等了多久?”
苏玉春娇嗔的看着章容先,难道她睡到日上三竿,他就一直在外面等。
章容先憨憨的笑,为她挤好牙膏摆好早饭。
他还要去训练,依依不舍的离开未婚妻。
苏玉春吃了早饭就出了门,直奔本市西郊土门的黑市。
本地的黑市卖得很杂,衣服,家具,书本,锅碗瓢盆和古董都有。
董钦不在身边,苏玉春不敢碰古董,从头到尾走了一遍后心里就有了数。
这里黑市最便宜的是自行车,几乎每隔几步就有卖自行车的摊子,价钱是正常市场价格的一半。
苏玉春拍了拍七八成新的自行车坐垫,问:“叔,什么牌子卖得最好?”
蹲地上的男人随手指了指,“永久,凤凰,飞鸽。”
苏玉春看着一辆八分新的永久牌自行车,
“怎么卖。”
“50”
她心里一咯噔,老家黑市上自行车贵,成色比这辆车差,价钱还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