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管道通到各家各户,然后请技术员到家里安装气流阀记用量,村里实行统一管理。
如今屯里不少老乡都养猪,到时候可以拿粪便换原料,不然就得自掏腰包,用多少花钱买,很公平。
可事情就坏在建个公共沼气池得花钱,谁家日子都过得紧巴巴。
烧火做饭,平时有用不完的各种柴火,如今收了小麦,家家户户都有剩下的麦秆。
至于照明,虽然没有沼气灯用得敞亮,可煤油灯也凑合,天一黑就上床睡觉,用不上灯。
这么一换算,出钱建沼气池就可有可无,谁都知道那是好东西,但要从身上掏钱都不乐意。
陈为民和村干部一合计,提出了一户一沼气池,谁家要建就谁家用。
等了小半天,苏玉春是第一个积极报名的,她不仅仅要建沼气池,而且还要在家里修厕所,到时候厕所官道也通沼气池。
乡下谁家都没厕所,想上大号就去菜地,排泄物当肥料,要不只能去村里的公厕。
公厕也就是一堆钻头垒砌的简易屋子,里头挖一大坑,放两块木板就成了厕所。
夏天蚊虫多,冬天冻屁股,臭气熏天不说,还得怕别人闯进来。
苏玉春早就受够了,借着沼气池的事要修厕所。
“这得花不少钱啊。”
会计在一旁啪啪的打着算盘。
“我未婚夫给的钱。”
苏玉春只好又把章容先搬出来。
一屋子的人羡慕嫉妒,果然吃铁饭碗的就是豪气,这家底得有多少!
谈好沼气池的事,苏玉春一出生产大队院就看见老柳树下的施唯嘉。
他碾灭了指尖的烟,两人并排着走。
“之前送你的钢笔还在不在?”
“好歹是一起逃过票的交情,而且你字写得那么好,说不定以后就成了大文豪,当然得好好保存将来攀高枝。”
对于苏玉春的玩笑话,施唯嘉置若罔闻,目光看着远方。
路边开满了小雏菊,苏玉春捻了一把在手中把玩,她心情非常好,等沼气池建起来后,家里就能通电通气,生活水平上了一大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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