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些都是小学生学的,我没兴趣。”
苏玉春乐了,招手示意刚搬课本回来的凌国江过来,取过他手里的扫盲课本随意翻了翻。
扫盲教材是油印的小册子,里头有二十几篇文章,都是很简单的四字诀,小学五年级的水平。
她随意翻了一篇,“你要是能堵五篇不出错,以后可以不用来学语文,我负责和你们村支书说,还能提前毕业。”
白丁眼神一亮,“真的”
苏玉春笃定点头,白丁捧起课本,从第一篇念到第一篇。
白丁放下课本,得意的看着苏玉春。
“说话算话。”
“肯定的”
苏玉春翻开《敌后武工队》,又问:
“能读?”
白丁又读了一遍,神色更加得意。
“我认的字比你还多。”
“人家玉春是出过书的。”
修窗子的凌国江说道。
白丁一怔,不敢置信的看着苏玉春,他是听说这屯有个出书的知识分子,没想到是这么年轻的小姑娘。
知道苏玉春出过书,白丁收了狂,打开话匣子说个不停。
原来他虽小学没读完,但已经读了十几步长篇小说,语文水平自诩不差初中生,被喊来扫盲班觉得没面子,是对人格的侮辱。
跟一群大字不识的老爷们坐在一块,油然而生自卑感,他故意沉默,夹着厚书来上课,就是想表现点超然脱俗的气质,和那群真正的文盲区别开。
被苏玉春这黄毛丫头教,白丁心里更加愤恨不平,才会每次都板着脸。
“喜欢读书是好事,我家有不少书,明天你来我家,借几本回去看。”
次日,白丁到苏家,院里放着两垒厚书,他看着最上头一本《静静的顿河》
居然还是外国人写的,苏玉春的形象在白丁心里陡然拔高。
苏玉春正和宋部长单位的人说话。
宋瑾材要摆满月酒,宋部长特意让人请两姐妹去城里吃酒席。
&ems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