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
苏玉春忙接口:“这事八字都没一撇,你们怎么都关心上了?我大姐和凌国江真没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最好。”蒋秀芬善意提醒,“要不然嫁过去就得吃苦受穷一辈子!”
晚上,等大姐哄睡了三个小孩,苏玉春才问起早上的事。
姐妹间之间说开总比被外人问好。
苏翠姗膻红了脸,怪不好意思的和妹妹说那天的事。
那天苏玉春进城不在家,她又忙着去其他屯处理扫盲课的事。
扫盲课轮流在三个屯办,当天是秋收前最后一节扫盲课。
大伙正在商量秋收后什么时候重开扫盲课。
眼看着天色黑了,屯里的干部要找本地老乡,安排地方给其他干部干事过夜。
苏玉春心里挂念着三个小孩,说什么都得回去,刚出了办公室的屋子就打碎了煤油灯。
凌国江学习刻苦,是扫盲班里最后一个走的学员,锁门时听见了动静,举高了煤油灯寻声而去。
苏翠姗满手都是煤油,正在捡地上破碎的灯罩。
“煤油灯手上的铁丝没扣牢,我拎着时候断了,这还是借村委会的。”
地上的就是个简易的煤油灯,用墨水瓶装了煤油,放了根灯芯,加了个玻璃灯罩。
凌国江帮忙捡好了渣,两人到雪地里擦手蹭掉煤油,这一耽搁时间更晚,四周早不见人影。
这屯两人都没来过,凌国江执意要送苏翠姗回去。
当夜还起了雾,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,两人走在白茫茫的陌生地里,越走越迷糊,不知是离家近还是更远。
“你顺着原路回去吧,我找个草垛子睡,等雾气散了再走。”
凌国江摇头,吃力举高煤油灯找路,可毕竟煤油灯亮度有限,在雾气中看得不清楚、
苏翠姗忽然摸上了一节断树杆,“这地方我晓得,今天来时瞧见了,过了这沟可以抄着近路回家。”
她伸脚往外探,两手扶着树干腰身,撅着屁股往下摸索,结果雾气天土地湿滑,她没留神就摔了跤,掉到了沟底。
沟底虽然不深,但苏翠姗还是被石头嗝得浑身痛。
凌国江忙跳下沟扶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