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花八门的学生在开荒,几个一年级学生合着刨树根。
“要培养小孩的劳动观念,不做五谷不分的懒人。”
女教师为苏玉春介绍,满意的看着一群小孩劳动,招手让站在石墩下的小男孩过来,厉声问:
“怎么回事,为什么不劳动,不能当小懒虫!”
“我没带锄头。”
小男孩局促低头,怯怯说道。
女教师拍手示意其他学生过来,先表扬带了大锄头的几个学生。
苏玉春蹙眉听着,小孩人小没力量,个子都没锄头高,抡不动谈什么劳动。
“这里有个小懒虫,不劳动想坐享劳动过果实。”
四十多岁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小男孩,后者缩着肩膀啪嗒啪嗒的掉泪。
刘语安紧张的拉着苏玉春,二黑拽紧了拳头,狠狠的瞪着女老师。
骂哭了学生,女教师像是胜利的公鸡,挥手让学生继续劳动,继续和苏玉春介绍:
“别说咱们弄特殊,这都是上头的政策,哪个学校都一样....对了,你家是哪两个小孩上学?”
“一男一女。”
女教师看到刘语安直摇头:
“男孩年纪够了,女孩年纪太小,学校不管饭,劳动完得回去吃饭,你们住哪?”
听到苏玉春从乡下来,女教师上扬的嘴角慢慢抿回,余光瞥了两小孩一身硬挺的的确良衣料,似乎因为乡下人这么干净,且衣料上佳而疑惑。
苏玉春把女教师热情转冷的态度看在眼里,回到校长办公室。
校长正在看演讲稿,示意几人坐下。
“你家小孩太小,就算自学完一年级课程,但年纪达不到劳动不过关,学校不能收。”
“没关系,不麻烦学校了,够年纪我们再来。”
苏玉春看过小学生劳动后,压根舍不得把外甥女放到这来受苦。
刘语安被骂人的女教师吓得心有余悸,紧紧拉着苏玉春,不想离开小姨。
“这小男孩年纪应该够了,你叫什么?”
“二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