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钢,“你是大姐,她得听你的,怎么倒了过来。”
“我乐意听她的,那猪还是埋了吧。”苏翠姗咬牙道。
蒋秀芬几人没说服苏翠姗,反倒遇到了周慧,听婆娘们去游说苏翠姗杀猪,她一拍大腿。
“我是她们的婶婶,总有话语权吧,这猪吃了总比埋了好,回来春儿问了我担着!”她话锋一转,“不过这猪要是杀了,我家得多分几斤肥油。”
羊荷花问:“你真能做主?”
周慧底气十足道:“我是春儿和翠姗的长辈,于情于理都能说上话。”
大伙都觉得行,风风火火的喊上几个壮汉去抓住。
苏玉春家的猪生了病都比别家猪肥。
全屯的人都朝赵婶家跑,烧水放血,刨毛,洗猪,砍肉,男男女女齐齐分工上手,不一会猪肉和猪蹄猪骨都分割成一块块。
大锅用的事硬把柴,火力旺盛,杀好的猪肉咕隆的冒着大泡,肉香四处飘香,小孩子围着锅灶流口水,各个不转眼的盯着锅看。
女人自作主张捞起一块滚烫的熟肉切成薄片,周遭小孩都分了一块。
娃儿们刚分到肉就急忙忙的往嘴里塞,烫得龇牙咧嘴也不肯松手,惹得旁边大人连忙喊:“慢点,都吃得慢点!”
苏玉春去供销社买生石灰埋猪,刚回村就碰见了正拿盆朝赵婶家走的薛红艳。
“玉春,全村人能吃上猪肉,多亏了你们家啦。”
大伙正热热闹闹的等着分肉,蒋秀芬一看见苏玉春就喜气洋洋的指着分出来的一堆肉。
“放心,你家分得最多最好!绝对不亏待。”
“......”
有村民拉着家里娃儿笑嘻嘻的说:
“多亏了你春儿姐,还不赶紧说谢谢。”
“.......”
“我们家人口少又穷,要不是玉春大方分猪,恐怕今年过年又要惨兮兮的。”
“....”
苏玉春冷冷瞥着咕噜噜冒着热气的大锅,弯腰抓了一把土撒进了锅里。
热热闹闹的大院子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