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啊,都是邻里相亲的,干什么闹得这么难看。”
周慧挣脱羊荷花的拉扯,雄赳赳的看着苏玉春。
“咱们是受害者,应该得到赔偿。”
居然连‘受害者’三个字都懂,看来准备很充分啊。
苏玉春怕拍手,山炮狂吠,把周慧和羊荷花又吓了回去。
周慧进不了院子,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闹。
“老天爷怎么不开眼啊,我们家就靠这一口猪过活,你要是不赔钱我就吊死在这里,下去问问你爸妈怎么教的孩子。”
有妇女想拉周慧起来,她反手挣开顺势在地上打滚,四腿乱蹬。
深秋穿的棉裤已经穿了三四年,各处针脚早就在缝缝补补中松线,周慧乱蹦崩了裆部的针脚,露出了大红裤衩。
周围有人窃窃私语,苏家辉尴尬的去拉周慧。
周慧只当是来劝的,闹得更厉害,蹬得更加有力,直到‘撕拉’一声。
众人哄笑,周慧才赶紧怕起来,捂住前捂不住后,躲到苏家辉身后。
这里可有不少男人,苏玉春想进屋拿件衣裳给周慧遮一遮。
苏玉春拦住大姐,悠悠道:
“她的脸皮用不着咱们操心。”
“不要脸的小杂种,难怪你妈生不出儿子,都是被你这小杂种祸害的。”
苏玉春冷脸,扫视了余下的七户人,指着周慧。
“想要赔偿,先让她给阿妈,给我道歉!二黑关门!”
二黑声音嘹亮的应了,‘哐当’关上大门,把一干村民都堵在门外。
苏家辉可不能让老婆穿着开裆裤丢人现眼,拉着人急匆匆的先回家。
“怎么办,施阳怎么那么说话?”苏翠姗又气又急,担心问:”不会真的是从咱们这里传出去的吧?“
话刚落又听见敲门声,高兽医在外头喊:“有没有人在家。”
二黑沉着脸开门,骂:“就是你说瘟猪是我们家传出去的,还来干什么。”
高兽医目光躲闪,表情不自在的进了门。
苏玉春从大姐怀里接过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