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你屁事,再多管闲事喂你吃枪子。”
这伙人的眼里透着狠,在这样的深山里,哪怕是一个人稀里糊涂的没了,尸体也很难找到,很快就会被出来觅食准备冬眠的熊瞎子吃掉。
孙佰江察觉到危险,用身躯挡住了苏玉春。
苏玉春从这伙人忌惮孙佰江时就一直观察他们的表情,她走出孙佰江的身后。
“你们胆子很大啊,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,还敢这么嚣张。,连老虎都敢偷,不怕吃枪支吗?”
“,,,,,,”
“真是为你们不值啊,都快过年了,家里人要是知道你们被关进局里,这年过得肯定不是滋味,而且还要被别人嘲笑。”
“......”
“为了这么一点钱就铤而走险,可是幕后大老板坐在家里风不吹雨不淋,被我们抓了,以后家里小孩做人都抬不起头,何必呢。”
那一伙人一方面犹豫苏玉春的话,另一方面又惧怕孙佰江的身份。
一声警笛忽然响起,几人心里防线彻底崩溃,慌不择路的四下散去。
苏玉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玩具笑了笑,“给外甥女买的,正好派上用场。”
两人去查看老虎的伤势。
东北虎似是知道面前两人是恩人,又因为麻醉的缘故并没有攻击。
两人放了东北虎,又怕那伙人去而复返回来捉麻效没过的老虎,商量着再呆一会。
要不是东北虎中了麻药,再加上戴上了笼嘴,否则苏玉春又十个胆子都不敢和老虎坐在一起。
孙佰江去找柴火,苏玉春从空间里拿了点水喂老虎,见老虎进食没问题,又拿了条鱼。
东北虎舔了舔苏玉春的手掌心,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她。
过一会,孙佰江拎着那伙人其中一个回来了。
他捡柴火正好碰见走失的同伙,几招擒拿手就把人制服带了回来。
东北虎仇恨的看着偷猎者。
“你们偷老虎的勾当做了多久?”
偷猎者迎着孙佰江骇人的表情,讪讪的恢苏玉春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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