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的现金。
不管能拿到多少钱,老乡们都是激动的,今年风调雨顺粮食收成好,生产队的副业是办了个脱米厂,两台脱米机一年也挣下了不菲的利润。
只要陈为民和吕会计进了谁家,全屯就知道今儿轮到那一家年终结算分配,等人一走就暗搓搓的上门问挣了多少钱,再和自家一比较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苏玉春家早就年终结算完了,一日日的逐渐闲暇。
她一有空就带着山炮进山里,靠着山炮和东北虎,抓了不少野兔野鸡,偶尔遇到国家级保护野生动物的,苏玉春全放了。
一天,村里的广播响了,隔壁屯有小孩子走丢,怀疑要不是给拍花子拐走了,要不就是进了山,让村民多留意。
一报出凌小秋的名字,再听广播描述的特征,正在吃早饭的苏玉春和苏翠姗惊得掉了筷子。
让刘语安照顾妹妹们,两姐妹急吼吼的出了门。
已经有一些热心的村民围在广播室外面,就算不认识,临近新年孩子走丢也是很糟心的。
从村支书的话里得不到有用的信息,两姐妹坐上自行车朝着凌国江的屯赶。
凌国江所在的屯因为凌小秋失踪而沸腾,一大股村民聚集在空地上。
“哎哎,你挤什么挤啊,没看到前面有人吗!”
苏玉春和苏翠姗挤过了人群,结果将最前面的一个人撞歪了身子,对方立刻骂咧了一句。
看到挤进来的是两个水灵灵的女人后,骂咧咧的人消了气,还挪开了点。
凌小秋的奶奶正坐地上哭,爷爷蹲在一边满面愁容的抽旱烟。
不少人正在温声劝说,凌小秋的奶奶哭得更大声。
“呜呜呜,她这么小能跑到哪里去,一晚上了,这可怎么办啊。”
一群人簇拥着疲惫的凌国江走来,两姐妹忙上前询问。
凌国江满眼都是红血丝,胡渣丛生,像是老了十岁,沉重的朝着两姐妹点了点头。
凌小秋是昨晚走丢的,孩子每天晚饭后都喜欢跑出去玩一会,往往一个小时就回家睡觉,昨儿过了晚上八点还没见着人。
孩子的奶奶以为是娃儿贪玩就没往心里去,直到过了九点才心慌,去了几个凌小秋经常玩耍的地儿都没看见人。
凌国江木工技术好,临近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