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两姐妹来往了数次,两人的性格泾渭分明。
当大姐的苏翠姗性格温柔,是个非常适合过日子的女人,可以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不过一遇到事情容易慌,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耳根子特别软。
苏玉春性格堪比小辣椒,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模样,天生不怕遇困难,啥事都敢迎难直上,年纪虽然小却很靠谱,也讲义气。
凌国江私心的希望女儿以后性格可以像苏翠姗,也可以像苏玉春,都是天底下顶好的女人。
凌小秋输了三瓶点滴才逐渐退烧,在一伙人企盼的心情下终于缓缓醒来,目光所致都是亲近的最,嘴巴一扁哇的哭出了声。
“弟弟掀我裙子,我推了他一下,福宝的阿妈想把我丢掉!”
一屋子的人愣了,这娃儿原来不是走丢,是被人蓄意带到山里去的?
连护士都震惊了,聚拢过来听孩子怎么说,这大冷的天把豆丁大的孩子带到山里自生自灭,别说是发烧差点得脑膜炎,就是在山里磕了,摔了,分分钟都是要命的啊。
“你和阿爸说...别怕...别怕。”
凌国江手脚发凉的拉着凌小秋,颤声问道。
凌小秋边哭边说:“福宝拉我裙子,我不让,推了他一下。福宝的娘就揪我头发,又说要我跟她进山,我害怕...”
“还说什么了?”凌国江声音发紧。
“她说我下贱,敢推福宝,还....”凌小秋顿了顿,怯怯的看着凌国江。
苏玉春忍着快气炸的情绪,温声道:“别怕,这里都是帮你的,福宝娘还怎么了?”
凌小秋低头撕着手指的倒刺,怯怯说:“她说我假正经,说给掀裙子有什么了不起,把我带到山里还用棍子打嘘嘘的地方。”
“这个蛇蝎心肠的神经病!”苏玉春彻底炸毛了,爆口大骂。
一屋子的护士也气得发抖,让凌国江先出去,她们要给凌小秋检查。
走廊外,凌国江痛苦得快要死掉,胸腔里一股怒气找不到发泄的出口,表情狰狞得吓到好几个经过的路人。
门一开,苏玉春两姐妹默默出了门。
凌国江朝着病床上的女儿笑了笑,在女儿看不见的角落才愁眉苦脸。
两姐妹互相对视着,这种事说出来也很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