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着眼睛坐起来,巡视一圈后双眼放光的看着老张的帽子。
“我要,我要。”
福宝阿妈赶紧去抱孩子,轻声细语的哄着,别的东西她能抢过来,可是干警的帽子她没胆子要啊。
“我就要,你不给我,我就打你!”
福宝见千依百顺的阿妈居然不满足自个的愿望,小手疯狂的拍打。
福报的娘被戳中了眼睛,‘嗷’叫了一声后捂着眼睛弯腰。
“你这孩子闹什么,戳到你阿妈眼睛了!”
福宝的爹被孩子闹得心烦意乱,吼了儿子。
福宝‘哇’的哭出声,四肢乱蹬大吵大闹。
“你干嘛凶儿子。”
福宝的阿妈捂着眼泪直流的眼睛,她不怪被儿子戳到眼睛,可当家的吼哭儿子就是不行。
老张和另外一个干警也烦了,拿出手铐铐走了福宝的阿妈。
全屯可没见过这种事,几十号人沸沸扬扬的跟着,福宝阿妈被两个干警左右狭持着,在老乡眼里就是犯了罪大恶极的事。
福宝的阿爸大字不识,连想送个红包把老婆保出来都没有门路,又没有照顾过孩子,没有老婆的那几天被儿子扰得吃不了睡不了,终于盼到凌国江骑着单车带凌小秋回来。
村支书,生产大队队长还有福宝的阿爸都到凌国江家里。
福宝阿爸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求,道小孩子不能没有妈妈带,大家都是一个屯的,这事能不能私了,并拿出了筹措的五十块钱。
凌国江眼神都不往钱上瞄,想到那女人的行为影响女儿以后找婆家,对女儿的身心造成严重的伤害,他就止不住恨!
再想到天寒地冻的夜晚,女儿惨兮兮的蜷缩在野外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他的心就痛得无法呼吸。
多少钱都不和解,一定要把伤害小秋的人绳之以法!
凌国江态度坚硬,福宝阿爸也没辙了,只好听天由命。
判决书下来的那一天,凌国江带着女儿去还自行车,顺便报信。
因为福宝阿妈的事需要跑几趟城里发源,苏玉春很豪气的借了凌国江半个月自行车,如今福宝阿妈要蹲七年监狱。
此时都已经十二月中旬,凌家终于讨回了公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