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宋苗十岁的儿子也为亲妈抱不平,把一腔怒火全发罪魁祸首身上。
“谁叫你们来的,这里不欢迎你们,赶紧走!”
“看看你教的好儿子。”
钱秉廉怒瞪小儿子,气得捂着胸口扶着墙壁。
“秉....钱老,你有高血压,别激动,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“贱人!这里还轮不到你作威作福,当家母还没吭气呢,轮不到你去倒水。”
“苗妹,我不是那个意思....”
“滚...滚蛋。”
苏玉春听见屋内动静压不下,赶紧拉着章容先走。
她觉得宋苗过得也挺不容易的,刚才只听内容,似乎是钱老把另一个女人给带回家了。
要是有一天章容先不吭气就把别的女人带回家,还甩了巴掌和让她滚蛋,这日子是别想过了。
章容先听完未婚妻的吐槽,义正言辞道:“钱老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,反而是个真汉子,那个女人是他的恩人,当初救过钱秉廉命的!”
“还有这事?”苏玉春十分好奇。
章容先道:“四几年的时候钱老的老家闹灾,连糠都没得吃,老百姓只好去吃树皮和观音土,死了不少人,当时还传出有人吃人的情况。
当时钱老还年轻,跟着家人逃荒的路上生了重病。观音土吃多了没办法排泄,家里人都以为救不活,就放他在路边苟延残喘。
是那个女人救了他,用手给他通便,去捡牛粪,洗干净后找没消化的玉米粒熬米稀把人救活了。
后来熬过最艰难的岁月后,两个人以姐弟相称,这些年钱老始终挂念着那位大姐,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,他做得没错。”
苏玉春奇怪:“那这两人怎么没在一起啊?”
章容先摇头:“这谁都说不清,反正两人各自成家之后也没有断了联系,那大姐老公死得早,钱老担起照顾两母女的责任,一晃也快十年。”
苏玉春嘀咕,“这就难办了,一边是老婆,一边是年纪相仿的恩人。我要是宋苗,将近十年看着老公对别的女人嘘寒问暖,把人家的女儿当亲生的来抚养,心里也有疙瘩啊。”
章容先笃定道:“钱老没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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