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去,娃儿谁看。”
其实刘壮国也不稀罕马桂萍在家里,要不是为了孩子,母夜叉离家越久越好。
“那是你儿子,你不看就让他自生自灭呗。”
马桂萍心里有儿子,但最爱的是自己,而且她笃定那么想要男丁的刘壮国肯定亏待不了宝贝儿子。
刘壮国果然没辙了,昏暗的灯光下,马桂萍单衣的身子展现出若有若无的曲线。
他喊着怒气把媳妇推到炕上,把私房钱的怨气,对前妻第二春的嫉妒,还有马桂萍的嘲讽全部以另一种形式治了媳妇。
夫妻两个胡来了一阵,马桂萍凑到刘壮国耳朵边阴阳怪气的吹气,“其实你要是能从苏翠姗手里挖两钱来花花,这才算你的真本事。”
她轻声笑:“要是能来钱,你们两再睡一块也成。”
“说啥呢!越来越没谱。”
刘壮国板起脸骂马桂萍,就怕这母夜叉是故意挖坑给他跳。
“行了吧,你这心思还想瞒得过我。”
马桂萍这次是真心话,她就想要个有钱,舍得给她钱话,最好还帅气的男人,可看看眼前的黑汉子,没钱抠门长得还磕碜,她早就稀罕够了。
而且刘壮国那方面还真的不太行,也就一根手指的长度,马桂萍想想都嫌弃。
现在她就想能把自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成天吃好吃的,刘壮国在她心里的地位就是老幺。
看到媳妇眼神的认真,凌国江还真挺意外的,不过想到谣传马桂萍阿妈以前做过不干净的勾当,心里就生了几分鄙视,还有暗搓搓的惊喜。
刚才他来的时候特意绕前妻家,还真看到了人。
苏翠姗刚洗完澡,头发湿答答的披在肩上,正搁院子里洗衣服呢。
这么久不见,前妻更漂亮了,生了三个小孩,身材还是那么好,特别是那似水的温柔,真是母夜叉比不了的。
刘壮国压下绮旋的心思,继续装模作样道:“你要实在想在这里干活也行,给家里添点进账。”
他心里默默想,以后就有机会多来三安屯,看能不能接触到苏翠姗。
马桂萍碎了刘壮国一口唾沫,冷笑:“想要钱就从你前妻那抠,我挣的都是自个的,没你的份。”
两夫妻的夜话嘀嘀咕咕到半夜,刘壮国趁着夜黑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