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壮国拍大腿恨恨道:“就知道是那娘们的野男人!”
张兰香打听了一圈,听说了凌国江家里一穷二白还欠着外债,想要赔偿的心就凉了。
刘壮国咬牙切齿的冷哼,没钱赔就蹲大牢,蹲个十年八年的才能消怨他的怨气,不整死那王八羔子,刘壮国三个字就倒过来写!
不过知道凶手是凌国江后,一家人也没有时间去闹。
池塘水脏,导致凌国江的宝贝儿子得了吸入性肺炎,医生告诉老刘一家,城里医疗条件不好,再加上小孩年纪太小,最坏的打算就是花钱了,人没救过来。
老刘一家围坐在一团,马桂萍心虚的单独贴着门坐,不敢插话。
张兰香抽了两袋旱烟,把烟锅朝炕下敲了敲,沉重道:“要是花钱能救回来也就算了,别到时候人财两空,孩子以后还会有。”
刘实材闷声不语,憋出一句:“听你妈的。”
乡下却不缺的就是孩子,拿救孩子的钱可以再生养几个。
“说啥呢!”刘壮国忽然提高了音调,把一屋子的人吓了一跳。
那可是亲孙子,张兰香也心疼,可要继续治疗下去需要大笔医药费,钱从哪里来?
老三媳妇委屈道:“我家每年挣的都上交给家里了,一个子也没看着,现在还得倒贴辛苦钱去救人,干活干得挺没意思的。”
老三瞪了眼媳妇,道:“都是自家人,能帮就帮。”
老三媳妇以沉默抗议,之前给刘壮国续娶就花了一笔钱,现在又要为救小孩花钱,挣是一起挣,花就别人家花,她心里不痛快啊。
刘壮国瓮声瓮气的说:“那是我的娃,我要救。”
张兰香叹气,“钱从哪里来。”
一屋子的人都在沉默,刘壮国痛苦的抱着头,五大三粗的男人呜呜的哭出了声。
马桂萍等回了家才敢小声建议,凌国江虽然穷,但现在傍上了苏翠姗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多要少要都是钱,要不和你前妻借一借。
还没等刘壮国去找凌国江的麻烦,苏玉春上门了。
如今全村人都靠苏玉春分享养猪经验,买豆渣还得依仗她联络大车以及豆渣厂,一呼百应。
从生产队赊的钱全给小孩治病,被马蜂蛰的老刘家人各个脸还肿着,看到苏玉春膈应死了,全家最烦这死丫头,她一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