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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宵的后遗症就是头疼欲裂。
但她还是强撑着让外甥女去找一堆柴火,给母狼做了个栅栏。家里小孩子多,一方面避免两姐妹贪玩去拨撩母狼,另一方面也给母狼安全感。
苏翠姗心疼妹妹,把被褥都铺好了才赶人去补眠。
苏玉春一觉睡到下午,起床后神清气爽的上了趟厕所,溜达进屋找吃的。
锅里还暖着一碗小米粥,苞米土豆,一碗酱菜,苏玉春正好没啥胃口,就爱吃清淡的。
刘语安两姐妹正坐院子小板凳上,膝盖上搁着碗正剥鸡蛋。
苏玉春捧着小米粥凑过去:
“十个鸡蛋,就是一人吃两个,也吃不了那么多啊?”
“鸡蛋是给母狼补身体的。”
苏玉春哭笑不得,善良的大姐是按照人的方法给母狼坐月子。
哪怕现在家里情况好,节俭的苏翠姗平时也舍不得拿出这么多鸡蛋自个吃。
一碗小米粥还没吃完,苏翠姗抓着几个干丝瓜络走进院子,乡下家家户户都拿丝瓜洗碗,苏玉春也是穿过来后才知道丝瓜络洗碗秒杀后世的洗洁精,去油去污能力一流。
苏玉春和外甥女像是跟着母鸡的小鸡,一个个的涌进灶房。
“大姐,你煮丝瓜络干啥啊。”
“给母狼下奶,人给一个孩子喂奶都够呛,别说人家还得喂七个,这不得弄得下奶汤补一补。”
苏玉春哭笑不得:
“你那是给人下奶的方子,狼适用么?”
“咋不适应,同样都是当妈的,肯定行。”
家里大小事苏翠姗向来以妹妹为首,但涉及到衣食住行等方面她自认很有发言权。
她把苏玉春拉到递交,捞起一筐用粗布盖好的鸡蛋。
“这一筐是给你准备的,等去上学报道的时候就带去。”
苏玉春顿了顿,半响道:
“大姐,我不打算去上大学了。”
“......”
苏翠姗性格软弱,但骨子里却执拗的认为长姐为母,真心实意的关怀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