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雅梅啊,做人不能没有良性,这孩子打从进游泳队能挣钱后没一个月落下给家里寄钱的,给了十余年,百八十块也该攒下来了啊。
容先也有亲妈,他不去找亲妈找咱们家,那是了我这老太婆的愿,也是给老章家面子,亲姑姑咋还全都往外推。”
“他那亲妈更穷,哪拿得出来钱啊。”章雅梅并不在意章奶奶的伤心,“他姓章,那给章家寄钱是应该的,再说钱都花你身上了,我可半分都没得。”
老太太也沉默了。
章容先淡淡道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他给老太太做好了吃的,给家里水壶打满水后就出了门,没再提起去老苏家下聘礼的事。
章容先一走,老太太伤心的回到屋里唉声叹气。
“好好的一件喜事,你就非要这样,这些年容先给家里不少钱,想想你的缝纫机是怎么买下来的!”
姚海柱不是章家人,都觉章雅梅过分了!
“你懂什么,我这叫压价,免得那丫头狮子大开口,她要真懂事就该少要点聘礼,最好是不要,别以为嫁进章家就没事了,以后我还得考察她为人媳妇合不合格。”
“你消停点,玉春和容先都是好孩子,你别掺合,两人铁定好好对咱们,以后给咱们养老送终,现在不想出聘礼,又想玉春以后好好孝敬你,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
容先过得苦啊,从小没了爸,亲妈改嫁,十岁在游泳队就开始给家里寄钱,这十多年伶仃漂泊,好不容易娶上媳妇,就不能大方一回。”
姚海柱听老太太在屋内梗咽哭呢,起身严肃的敲开了门。
“阿妈,这事包我身上,容先结婚下聘礼的钱我来出,肯定让玉春风风光光的进门。”
章雅梅在家作威作福惯了,特别不满意丈夫和自己对着干,气汹汹道:
“你爱打肿脸充胖子我管不着,但家里的伙食费一分钱都不能少,就是上外头借钱了,一分钱我也不会替你还。”
她指着姚海柱损。
“你真是憨,咱们家借钱给他娶上媳妇,以后那丫头管家铁定不会还,咱们就白白花出去一笔。
那丫头故意玩心眼探我的底,老娘吃的盐比她吃过米还多,要想嫁到章家来,就老老实实先上门端正态度,整个老苏家都穷疯了,卖女儿了是吧,就盯着彩礼发财呢。”
章雅梅也有点激动,打心眼里觉得要真的想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