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,唠了几句客套话就款款出了大楼。
苏玉春‘战’了半个多月,终于让楼上永远的消停了,哪怕之后偶尔传来零星半点的响声,她也大度的装没听见,就这么算了。
再有一个星期要过年了。
这是两夫妻结婚后第一个新年,两口子早就热火朝天的准备上了,添置新衣,打扫房间,连夏天才用得上的纱窗也要洗得干干净净,准备年货过年。
由于本地风俗,嫁出去的第一年不能回娘家过,哪怕知大姐万分欢迎,苏玉春也打算以邮寄的方式把年货寄回家。
一大早,章容先扛着大黄米和一袋苞米面去隔壁街道磨米。
黄米面是拿来做粘豆包的,磨好黄米后掺合一定比例的苞米面中和黄米面的黏性。
苏玉春在家洗灶台呢,同住一层楼的老吴和老郭笑眯眯的来串门了。
老吴是助理教练,老郭是队医,平时和章容先工作联系紧密,加上都是同一层的住户,大伙关系很不错。
苏玉春一边清晰灶台,一边让人进屋随便坐,她清洗完进屋陪客,从下一届全运会聊到开年后省游泳队的新成员,章容先回来了。
“春儿,面磨好了...”
他兴致昂扬的扛着麻袋进门,瞅见老吴和老郭也在呢,笑着点头致意,把麻袋放地上后脸不红气不喘的精神。
“又不着急用,都流汗了。”
苏玉春拿手帕,章容先低头弯腰凑过去,又道:
“没急,回来时瞅见副食品店今天有烤红薯,想给你尝尝,走慢了怕凉。”
说罢从怀里捞出个捂得热乎的烤红薯递给苏玉春。
老郭和老吴催促:
“等你好久了,赶紧的啊,早点去能钓久点。”
苏玉春老早就察觉老吴和老郭坐不住,笑着提来章容先钓鱼的装备,把水壶,装着零嘴的铝饭盒都给备上。
这还是两人结婚后第一次要分别一整天呢,章容先心里挺不舍的,被老吴推着走时还恋恋不舍的回头瞅了几眼。
苏玉春可没空思念,烧开水和面,然后把面团放缸里发酵做粘豆包。
乡下做粘豆包热闹,都是一家人团坐在一块,有时候七大姑八大姨,邻居也爱凑一块一起弄,手忙活的时候嘴巴也不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