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女方彩礼了,而且两个人是爱情,怎么能用金钱衡量呢。
田佩蓉也同意,所以帮着苏伟鹏闹,一分彩礼都不要也愿意嫁,她心想未来是奋斗出来的,哪怕男人一穷二白,只要夫妻两个同心协力其利断金,啥都能挣下来。
再说了,苏伟鹏出手大方阔绰,不出彩礼钱是因为把爱情看得至高无上,嫁他就是嫁给纯真的爱情,以后会幸福一生的。
女方家长没办法,只好匆匆让两人扯证结婚。
婚后,田佩蓉被柴米油盐熬得心神俱疲,逐渐成熟和开窍,逐渐明白一切都是男人的套路,她甚至怀疑为情所伤的话十有八九也是假的,有谁能看得上这种男人!
结婚前苏伟鹏还说父母远在别的城市,婚后田佩蓉才知道原来是农村户口。
苏伟鹏吊儿郎当的辩解,他只说爸妈不在身边,也没说是城里人,女方自个误解了能怪谁。
嫁也嫁了,也生了孩子,田佩蓉只能认命,男人不行就扶持着呗,总得过日子的嘛。
这次回来就是办迁户口的。
大儿子结婚了,还娶了城里姑娘,苏家辉也不好揪着往事不放,毕竟是亲儿子。
而周慧眼馋的凝视着孙子,她几次透露出想抱孩子的意思,可大儿媳妇装没听见,要不就说孩子睡了,一碰就醒。
她只能时不时的瞅上几句,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唠嗑,苏家辉和周慧旁敲侧击的打听女方的家境。
知道女方阿爸是在煤建公司上班,负责秤煤工作时,老苏‘哦’了声没什么表示。
乡下用柴不用煤,所以没什么感觉。
田佩有些失落,身为城里人的优越感受不了乡下人这么寡淡的表现。
她低头整理孩子衣领,悄悄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来吧,抱孩子我有经验。”
周慧又再次开腔,这可是她第一个大孙子啊!
田佩余光嫌弃着周慧满是泥土的指甲和黝黑皱皮的手,不动声色道:
“妈,没事,我能抱得动。”
要是乡下媳妇,周慧早就把大孙子抱过来亲了,可遇到城市户口的儿媳妇总有种低人一等的尴尬,不敢强来。
苏家辉是支持儿子成为城里人的,以后全家都有机会搬到城里,可当听说是把户口迁移到女方家里后不乐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