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脏啊,我们城里人喝水都一人一个杯子。”
田佩蓉嗓子冒烟,盯着水直咽唾沫,可还是嫌脏。
城里人就是娇里娇气,都是一家人有啥好脏的,但为了大孙子,她还是进屋又翻出一个茶缸子装了水。
田佩蓉一口气喝了大半,不由得衷心感慨,乡下的水确实比城里水好喝一些,清甜爽口,没有一股漂白粉味。
苏家辉做工回来了,进了院子端起椅子上的搪瓷杯。
“阿爸!”田佩蓉连忙喊,“这水我喝过了。”
“家里水管够,喝完再倒就行了。”
苏家辉还以为儿媳妇是怨他抢水喝,主动拿着茶缸子进屋蓄水。
田珮蓉是不可能再碰那个茶缸子了,搁哪都坐得不得劲,不知道为什么,一到乡下就浑身发痒,肯定是因为破地方脏呗。
她不乐意进屋里和婆家相处,抱着孩子去看鸡。
公鸡雄赳赳的带着一只母鸡捉石,住在城市的田珮容很少和公鸡面对面接触,好奇弯腰揪公鸡尾巴。
公鸡扭头啄田珮蓉手背,扑腾翅膀追在她身后。
田珮蓉逃进屋里,吓得窜上炕头,又气又急的抱怨。
“公鸡怎么啄人呢!”
周慧挥挥手赶走公鸡,和苏家辉两人面面相觑,屯里三岁小孩都追着公鸡玩,这么大的姑娘家居然被吓到哭。
他们儿子娶的不是媳妇,更像是娇小姐!
田珮蓉和苏伟鹏一通抱怨,让人赶紧把事情解决完好回城里。
烦透了的苏伟鹏晚上就去了苏翠姗家。
他推开虚掩的大铁门,几条快如闪电的黑影窜出堵住去路,龇牙咧嘴的朝他狂吠。
山炮虎虎生威的站在最前,身后七只小狼一字排开,母狼在窝里阴冷冷的看着苏伟鹏。
苏伟鹏挥手驱逐,拿砖头吓唬,甚至扯出笑脸都不能让狼们后退半步,只好扯着嗓子喊。
“翠姗!”
正吃饭的苏翠姗探头看到是苏伟鹏,忙搁下碗筷走出门,刘语安和刘月雯也跟上。
苏伟鹏吓得腿肚子都打颤,几年没见而已,这狼还生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