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七手八脚的去救苏伟鹏,又是掐人中又是掐虎口。
苏翠姗浑身发凉,直挺挺的站着,不知所措的看着凌国江,那一刹那连心脏似乎都跳不动了,身体又麻又冰,只听到凌国江大声说:
“杀人偿命,我不逃,现在就去派出所自首。”
苏翠姗打了个激灵,还浑浑噩噩的说不出话。
屯里老乡同情的看着凌国江,多好的小伙,真是可惜了。
凌国江深深凝视着苏翠姗,想把她映到心里最深处,继续朗声道:
“我一走应该回不来了,请大伙帮忙照顾好翠姗。”憨厚明亮的眼神逐渐暗下,声音也沉了,“如果不行,那就不要去招惹她,否则就是蹲大牢我也要越狱来救她。”
他克制住了临走前抱苏翠姗的冲动,声音极为轻柔。
“翠姗妹子,小秋就靠你了,要是我不用死,你能不能等等我。”
他实在太喜欢苏翠姗,根本说不出让她找个男人一生幸福的话,这念头光是想一想都抑郁得难以呼吸。
说完这一切,他大步流星的走出院子打算去自首。
苏翠姗忽然冲进屋里,翻箱倒柜的找到一把剪刀又冲出门,追上凌国江。
“凌哥!”
她胡乱的绞头发,避开大惊失色要多来夺剪刀的凌国江,顶着一头狗啃似的头发哭着说:
“我这样就没有人要娶了,只等你回来。”
凌国江铁铮铮的汉子湿了眼眶,他不后悔打死苏伟鹏,只愧对女儿凌小秋,和对苏翠姗的眷恋不舍。
两人都快走到村口了,身后一群老乡急忙忙的追来。
“没死!没死!”
原来凌国江重拳打晕了苏伟鹏,导致对方‘吞舌’造成短暂窒息。
现场混乱,田佩蓉一声没气了把大伙吓得手忙脚乱,老乡又不知道人昏迷会‘吞舌’,这才以为苏伟鹏被打死了。
刚赤脚医生撬开苏伟大鹏的嘴想人工呼吸,阴差阳错的救了人。
众人又匆匆的回到院子里,苏伟鹏哎呦呦的喊着疼。
苏翠姗脱力跌坐在地,被冷汗浸湿的衣裳贴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