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
走到路上的时候,老乡也没有用那种看城里人的艳羡目光瞅着她,这和来时的想像大相径庭,田佩蓉不高兴,所以巴拉拉的说个不停。
“咱爸妈一丁点也不看重你你,今晚上吃粥时脸色拉得老长,我们城里人啥没见过,根本就不稀罕这点破粥破地瓜的。
咱们走着瞧,十年河东十年河西,往后她们老了也别指望我们给一分钱,明儿就回城里去,以后少和刁民往来,就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苏伟鹏烦躁的翻了个身,媳妇地地道道的像是念经,可烦死了。
他心里盘算着怎么给凌国江和苏翠姗致命一击,好出了心中的恶气,绝对不让那两人好过。
孩子哭了,两夫妻都装作没听见,最后还是田佩蓉心软翻身去抱孩子,更恼怒的看着睡在身边的男人。
真是没用,当初瞎了眼跟了他!
次日一早,苏伟鹏一反常态的急着走,两夫妻回家不带一丁点礼物,还吃家里的住家里的,所以苏家辉两口子根本就没挽留,心里还有丁点气呢。
回了城,田佩蓉归心似箭的回娘家。
她们家住在街道旁,庭院平房结构,几排房屋串通在一起,中间有走廊天井,一家有啥动静另一家都知道。
苏伟鹏的岳母胡招娣正在天井旁和邻居说话,看到女婿后斜眼不屑的冷哼了声。
“妈,我们回来了。”
胡招娣忽略了女婿,只接过孙子在怀里逗乐。
田佩蓉回家后有父母撑腰胆子也肥,拉过椅子坐在胡招娣身边,母女两把苏伟鹏当空气。
苏伟鹏讪讪的进屋,听见邻居道:
“咋这么对姑爷啊,多让人下不了台。”
胡招娣撇嘴,“没本事就别想要面子,家里养他吃喝,免费住着就别想当大爷。”
屋里苏伟鹏狠狠的拽紧了拳头。
他刚蹲厕所,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谁在里面啊,赶紧出来。”
听出是急脾气的岳母,苏伟鹏急忙忙说:
“我呢,等等。”
“懒人屎尿多,赶紧出来,我现在要上厕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