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狐朋狗友的哄笑打趣,心头火蹭蹭烧掉理智,使劲的殴打凌国江,要把这些日子受到的鸟气全部发泄出来。
“别打了,求求你,我回头就求奶奶把宅基地给你。”
苏翠姗低三下四的哀求,她以为还是因为宅基地的事呢。
苏伟鹏越打越上头和畅快,他现在就想打死这狗日的卸掉积累的窝囊火。
眼见着凌国江被打至昏迷,苏翠姗用小小的身躯护住了凌国江,也被踹了好几脚。
几个人喝了一晚上的酒本来就亢奋,几个民兵拉开苏翠姗时动了歪心思。
眼前小娘们皮肤真顺滑,梨花带雨的模样特别能带劲。
苏伟鹏酒喝得最少也最清醒,笑骂说:“都生过三个娃了,这种货色你们也看得上。”
苏翠姗低垂着头任凭苏伟鹏骂,心想着让他们出气够了,就会放人的。
一个民兵去摸苏翠姗的脸,她躲开羞愤怒瞪对方,毫无震慑力的行为反而让大伙哈哈大笑。
几个人把苏翠姗堵住,其中一人道:
“你求我们,求得好就放人,不然打死你男人。”
“求求你们。”
众人又笑,又有人开口:
“那就给我们扭个秧歌,老娘们不都会扭么。”
“扭了,你们就放人。”
苏翠姗弱弱的说,众人附和,信誓旦旦扭了就一定放过凌国江,也不对她做啥了。
苏翠姗只好扭了一段秧歌,气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行了吧。”
“你们当寡妇的会不会特寂寞,都说寡妇是非多是不是啊。”
“要不要到哥哥的怀抱里。”
苏翠姗越生气其他人就越开心,说的话也越来越不入流。
谁都拿苏翠姗取乐,谁也都没料到像小白兔似的怯弱女人忽然抢了那支美制30.
男人们酒都被吓醒了。
苏伟鹏哈哈笑,悠哉的走向苏翠姗,指着脑门。
“有种朝这打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