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误了事,眼瞅着血袋满了忙扯嗓子喊年轻的男人。
此时抽血的老旺已经脸色微白,拔了针头后好一会喘不过气。
“回去整点糖水喝。”
“行,下星期我还来。”
“不行,你这样的得半个月后才收,卖全血得休息三个月,单次也得半个月一次。”
“我儿子等着娶媳妇下聘礼呢,半个月就晚了,我血多不碍事。”
林庆元也在一旁帮腔:“一个星期也休息够本了。”
老旺感激的看着林庆元,年轻男人不说话,显然是默认了。
在场的老乡也不笑话老旺,他们年纪都大了,干农活不利索,工分挣得也少,终于找到了能挣钱的门路。
谁都不是为自个挣的,都是为儿子攒彩礼钱,为子孙后代留点财产,也能改善家里的生活。
梁华安陪着老爹进门了,和老乡们熟稔的打招呼,道:“我阿爸也要卖血。”
“安全么。”梁华安的阿爸瞅着红艳艳的血袋有点儿犯晕。
林庆元乐了,“你看咱们屯里的井,每天有那么多人取,多少年了都不见少,人的血和井是一样的,取多少就能冒出来多少,一本万利的买卖。”
这些话林庆元说了无数次,大伙也听了无数次,都觉就该是这个理。
梁华安有点不耐烦,“谁都卖不都没事么,咋的你比黄金金贵,就不能卖了啊。”
梁老爹心安了,卷起胳膊道:“行吧,我也卖。”
梁华安瞅见老旺现场拿走了几十块钱也有点心痒痒。
“我成不。”
“不行!”
林庆元忽然跳起来,黑着脸说:
“规矩就是只要五十岁到六十岁,其他的血不要。”
在场卖过血的老人沉默的盯着血袋,谁都清楚卖血后身体不如以前夯实了,可他们老了不中用,也就只有这点作用,年轻人还能下田干活,卖血确实亏了。
梁华安奴嘴,到一旁伺候梁华安卖血去了。
一天下来,二黑嗅着血腥味都有些晕乎乎的,屯里老人一各个卖完血回家了,年轻男人让他收拾废针头和棉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