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纸笔还在状况外,听说是写遗书后心哇凉。
她好不容易重活了一次,二十几岁就得死了?
章容先淡定道,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写遗书了,一般来说没什么问题,就是防止意外。
苏玉春瞪眼看着笑得开怀的丈夫,都快对乘坐飞机产生阴影了!
她写不出来,要是真的飞机失事,大姐二姐一定会照顾好宝宝们的,可怜孩子从小没爸没妈。
苏玉春几分想哭,可看大家淡然处之,又把泪憋了回去。
章容先感受着媳妇跌宕起伏的心路历程,怎么看都觉得苏玉春的反应可爱极了。
这年代坐飞机不仅要钱,还要证明信,能坐得起的不多,大多都是出公差,今儿飞机上几乎全是坐过飞机的队员,教练员以及各种工作人员,大伙淡定很正常。
他越过扶手抓住苏玉春的手掌,另一手把纸张翻面放到一旁不再理会。
饶记得第一次写遗书时写了满满两张纸,要牵挂的事情太多,可如今最爱的人在身边,假设真的逃不过,或许同年同月死也是种圆满。
章容先为无厘头的想法而发笑,却被苏玉春拧了胳膊。
笑个屁,都要死了!
苏玉春紧张的心直到落地后才放松,双腿踏在联邦德国的土地上还在发软。
透过层层人,她看见了老熟人。
施阳正和几个领导模样的人说话。
几年不见,他更加成熟稳重,有一股官场气质。
两拨人离得不远,苏玉春能听得见只言片语,施阳一行人来联邦德国考察项目,学习经验。
苏玉春遥看机场外的高楼,此时心情和国内考察团有相同的微妙。
联邦德国战后迅速崛起,如今已经发展了市场经济,高楼遍地,四处兴兴向荣,和目前华夏境内相比令人震撼。
正是亲眼目睹过几十年后祖国飞速发展,人命生活便捷幸福,苏玉春感触更深,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祖国日后的腾飞。
她跟上游泳队队伍和施阳擦身而过。
施阳并未察觉,他和一干农业专家以及干部们重点考察联邦德国的柏林,希望能为祖国的发展做贡献。
看到繁荣的联邦德国,他心里只有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