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国江一个健步闪到花猪面前,大花猪受惊后四处乱撞,他一会揪着耳朵,一会手忙脚乱拿绳子就按不倒百来斤的大花猪。
章容先从后面绕进猪圈,一抄猪的后腿,好不容易等猪翻倒在地,两个男人用腿死劲的压住大花猪的肚子。
苏翠姗和苏玉春早就吧大锅搬到院子烧上了火,用草把子填到灶膛里烧水。
章容先和凌国江一人举着一把细长宽厚的刀子。
苏翠姗问:“你们两到底会不会啊。”
苏玉春笑着说:“看刚才捆猪的模样,一定不会。”
两大男人哪能让媳妇埋汰,举着沉甸甸的长刀停止了腰杆互看了眼,凌国江拿铁丝往猪嘴上绕几圈,章容先顺着大花猪的下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。
两个女人手忙脚乱的拿盆去接猪血,谁知猪没死透忽然挣扎。
苏玉春‘哎呦妈’的喊了声,直接窜到章容先怀里。
章容先得意,结结实实的给大花猪补了一刀子,大有枭雄的气质。
两男人杀完了猪已经是满头大汗,又给猪吹上气,等猪鼓胀后才好剐猪毛。
男人的活干完了,各自捧着个大茶壶坐小板凳上看媳妇刮猪毛。
在外头玩的几个孩子跑回家说,林庆元和吕会计打架了。
苏翠姗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,顾不上收拾猪就朝屋外跑。
不放心的凌国江也跟着走。
有一屋子的小孩需要照顾,再加上苏玉春和章容先都不爱凑热闹,两夫妻在家里头带孩子。
苏翠姗和凌国江回来时手上还有血。
林庆元和吕会计打架还见了血,好好的一个年给过砸了。
林庆元是三安屯最早的血头,可只要上了年纪的中老年人的血,屯里想卖血的年轻人早就恨得咬牙切齿,怪林庆元发财也不带自个。
前不久,吕会计也声称收血,无论是年轻人还是老人的血都能要,而且是卖给公家,可比林庆元那黑心血头正规多了。
一个屯里就那么多人,却有两个血头,林庆元和吕会计较商量劲,今儿在窄路上打了照面,本来一人进一人退就能解决的事,偏偏两人争一口气都不愿先让,后就打起来了。
苏翠姗也不愿在大过年说晦气的事情,很快就止住了话,哪怕苏玉春再打听都不肯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