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
“只要今儿翠姗放弃,那啥事都没有”
老书记率先开口,眼神如同老鹰似着锐利。
凌国江嘴巴笨说不出大道理,就知道护着媳妇和孩子,有人就嘲笑他。
“倒插门的横什么啊,都不算是男人。”
王桂珍忽然闯进人群里,拐杖劈头盖脸的打最前面的几个人,打了人又躺到地上撒泼。
“你们打死我算了,谁欺负翠姗,就从我身体上跨过去。”
老太太碰瓷又撒泼,可没人敢和七老八十的王桂珍计较,前不久还有个老头坐电车,因为小年轻不让路就倚老卖老抽了人巴掌,没想几巴掌后自个倒地不起死了,谁都说老头是把自个阳寿给抽光了。
饶是这样,也没人敢对王桂珍做啥。
等人散去,王桂珍爬起来扑掉身上的灰,斜眼看孙女。
“愣着干啥,没见到晌午了,要饿死我还是咋的?”
撵孙女去做饭,王桂珍招呼刘乐搬个小板凳坐院门口,今儿谁敢来,她就用拐杖撵出去。
夜晚,陈为民却悄悄来老苏家。
“你们家一个当小干部的,一个是培养全国冠军的教练,这事要办成还得靠你那两个姐妹,要真能成,我第一个支持。”
“队长,之前你不是不愿意么。”
陈为民讪笑,如今吕会计仗着有个厉害女婿飘得厉害,都不把他放眼里了,要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能成,以后那老小子狂不了。
苏翠姗跟凌国江商量,大姐和三妹结婚后事也不少,有福气她愿意和姐妹分享,可总不能老打扰妹妹们的生活。
凌国江劝:“要让玉春知道你想得那么生分得气死,兄弟姐妹图的不就是有事互相帮衬,往后还有几十年呢,保不齐啥时就有咱们能帮上忙的地方。”
苏翠姗想想也是,隔天上城里找二妹。
苏宝花家婆和家公今年退休,两老人没事干天天插手儿子儿媳的生活。
此时婆媳两人正闹。
“天气热穿长裤长痱子,他也热啊。”
“他今天留鼻涕,就是穿短裤穿的”
“妈,昨儿他穿的是八分裤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