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是港人,那儿都这么称呼,是不是喊你同志比较好?”
“叫我玉春就行。”
苏玉春余光还在看着把手搭在男人手背上的苏丽华。
“玉春,之前你注册了一个‘京杭’商标?”
“是”
沈清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,斟酌着开口:
“我想买下京杭的商标。”
“可以,五万块。”
沈清笑了笑,路过的店员像是见了鬼似的看苏玉春,五万块啊,一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挣那么多钱。
“太多了,我可以出五千块,在大陆不算小数目。”
苏玉春只笑不说话,后者挑眉。
“一万?”
“两万”
“一万五千?”
“三万”
“两万?”
“五万”
苏玉春炯炯有神,沈清也并不吃惊,将被风吹得微乱的头发拢到脑后。
“成交”
“下次咱们喝茶。”
苏玉春举起冰淇淋牛奶和沈清碰杯,后者跟着嫣然一笑,款款起身。
“你要是不介意,我们今天就钱货两清。”
“当然不介意。”
苏玉春早知道事能成,面前的人是香港大集团沈家长女,就在今年要和公家创立第一家中外合资企业,注册资金五百万,五万块于沈清来说只是毛毛雨。
她抢在沈家前头先注册了后世的商标,一直等待着今天的到来。
当苏玉春和沈清离开餐厅时,一道目光也不断追随。
早在雪佛兰停车时苏丽华就注意到下车的苏玉春,又嫉妒又辛酸。
凭什么苏玉春总是能结交到有身份地位的人,她真不服气!
“丽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