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酸刻薄的质问一直在脑海里回响,要她偿命,要她去死。
有人举报校门口有人打架,保卫科的人急忙忙朝校门口跑,有零星的学生跟着,众人听见‘噗通’一声,黑暗中只瞧见黑影趴在教学楼前的水泥地。
苏玉春只是踢了对方裆一下,双方还没来得及打起来,另一头的尖叫和杂乱声就响彻了校园。
她甚至想不通,丁庆珠怎么忽然就跳楼了。
“真的不关我的事,她欠钱不还钱,刚好碰见了就问一问,只是吓唬了,都是东大的学生。”
男生支支吾吾的解释,苏玉春也只把看见的都说了,心情很沉重。
丁庆珠没有死,断了好几根肋骨,东大要以打架为名开除苏玉春一干人。
兴许是心虚丁庆珠跳楼,几个男生默默接受了处罚决定。
苏玉春不服气,宿舍里几个人同样报不平。
这几年全社会盛行民选官员,东大系主任还是学子票选出来的中文系正教授,平时给学生上课时是教授,下课后就成了系主任,姓杨。
杨主任身材消瘦,头发却硬硬地立着常常没个形,手里常年端着个掉柄的搪瓷杯。
苏玉春等人到时,杨主任正端着满是茶垢的搪瓷杯喝水。
苏玉春上过杨主任的选修课,在校园里也经常看到老学者骑着二八杠自行车穿梭在林荫道里。
在文学圈响当当的人物终年两套衣裳换着穿,身材精瘦还要骑着大自行车,遇到上坡时还得铆足劲站起来蹬,路过的学生往往赶紧冲上去帮上坡。
苏玉春对杨教授还是十分钦佩的。
知道面前的女孩子是苏玉春,杨教授很不悦。
“现在社会抓得严,打架斗殴绝对不会姑息,东大是学习的地方,要耍流氓到别出去!”
“教授,我没打架,是在帮丁庆珠”
“谁能证明!只要动手了就是打架!”
杨教授手指头敲着桌面。
“你就不是个好学生,我查过你的出勤率,整个系就你请假最多,胡闹。”
“教授,玉春虽然请假,可考试成绩不差,学习也没落下,再说您用打架把她赶出学校也也不合适。”
杨教授脸霍的落下,他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