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敞亮了,道:
“也是有人雇咱们拉横幅,写的要是你闺女那对不住,谁叫她勾搭男人惹到不该惹的人,出钱的人可说了,要挂一个月,一天给三块钱的工钱。”
不用看得懂,苏家辉也猜出来横幅写的不是好话,臊得恨不得钻进地里!
如果挂横幅的是苏丽华相好的那一个也就算了,要是不是,不就成了公交车了!
牛记者忙取出胶片相机拍了照,余光扫件横过来拿相机的手后忙躲开,瞪着柯世玉。
“老乡,相机外国货,得700多块啊,碰坏了得赔报社。”
柯世玉阴沉着脸警告记者:“别乱拍”
去省是大事,可老苏一家的心情乌云密布,奔着要医药费去的目的,也没心情欣赏沿路的风光。
柯世玉自个买的硬座,丝毫没给岳父岳母面子。
老苏家仗着闺女给人带绿帽子也不好要求太多,买了最便宜的站票,上了火车后往旮沓角一坐就成了。
路过的乘务员隔三差五的就过来,说坐着影响整体形象,既然买的是站票就得好好的站着。
苏家辉和周慧头一回出远门,被二十岁的小姑娘训得像孙子,只得憋红了脸连声点头,贴着墙站着。
苏彪打从上火车后就找到了厕所门的好位置,靠着行李悠哉哉的坐着了,他也听见爸妈被狠狠训斥的声音。
三兄妹中,虽然苏彪留在了家里,但他的心肠最硬,冷眼旁观着一切。
由于火车设施差,排风系统只靠着一扇天窗,闷热的车厢里还透着腥臊的屎尿味,把苏彪快熏吐了。
老苏家一路辛苦的奔波终于来到了黑省,站在繁华的黑省街头,巨幅广告,如同汪洋的自行车大队,偶尔穿梭在车流中的小汽车都让老苏家傻眼。
苏家辉‘吭哧’省吐了口痰,立刻有个带袖章的男人快步走过来。
“同志,现在不给在大马路上吐痰晓得不,罚2毛”
“咋的,就吐个痰还得罚款?”
苏家辉心里暗自叫苦,他内心深处是自觉矮了城里人一截,平时对媳妇孩子大声吼小声叫的气焰也没了,鞋底把痰搓了,一副‘总行了吧’的表情。
“吐了就得罚款。”
“咋的,欺负我们乡下人没进过城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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