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后来只从首都寄回了一封信。
有个自称是孙佰江前妻的女人接走了孩子,孙大爷死的时候也没能见到儿子一面。
苏佰江是老兵,她想问问柯世玉没有什么门路。
两人除了一个屯的关系外交情不深,苏玉春外嫁后更是少联系,在聊天里才知道柯世玉家世来头还真不小,有个当过师长的亲爸。
他是柯父里三段婚姻中第二任妻子的小孩,跟随亲妈改嫁,后到三安屯插队后写的填的都是继父的信息。
次日,苏玉春送柯世玉上火车。
角落一双阴沉的眼眸瞪着低声交谈,互相握手的两人。
苏丽华辗转反侧了一夜,次日一大早就让周慧推自个来火车站。
原本来火车站的目的已经不重要了,她即将有一大笔的赔偿款,等养好了身体好好的捣腾下就上首都找柯世玉。
他曾经说过不介意过去的一切,愿意照顾她,证明心里铁定有情。
哪怕是哀求哭泣,她铁定有办法能把柯世玉再争取到身边来。
郑刚的家如今已经成了老苏家的东西。
苏家辉把行李通通搬来,一家四口喜滋滋的当自个家过着。
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几千块的赔偿费,苏彪天天天不亮就到郑刚家讨债,朝门口泼狗血。
“那是医药费,该你们家赔的!”
“杀千刀啊,我们家都关进去三个人了,咋还不能放过我们啊,那么多钱去哪要啊。”
郑家老太太坐在地上哭天喊地。
她儿子和两个闺女都进去了,儿媳妇一辈子出不来,是造了什么罪孽惹上了罗刹一家啊。
苏彪在屋里绕了圈,大件值钱的这两天已经搬空了,他往外拖半袋大米。
“老太太,什么时候赔了医药费,啥时候才还你。”
郑家老太死死的拉住想要抢粮食的小儿子,儿子闺女都被关进大牢了,只剩下个小儿子,可不能再出事啊。
老太太受不了苏家人天天来闹,卖了两间房,东凑西凑的凑齐了几千块。
老苏家总算是拿到钱了,然而还没有消停两天,趁着放风空隙的郑刚越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