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土豆烧肉也很好。”
郑刚咧嘴朝苏玉春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,他放下火柴盒,蹒跚起身去拿饭。
阳光照得苏玉春睁不开眼,耳边一片惊呼声,倒地的郑刚不停抽搐。
三十多个小孩呼啦啦的朝外跑,场面十分混乱。
尖叫声,找孩子的声音,孩子摔倒被踩踏的哭声乱成一片。
苏玉春连忙跃过郑刚,慌慌张张的进屋找小孩。
远处居民楼,游过琼州海峡才请来的射击手收了家伙。
“你媳妇和小孩没事了。”
章容先奔跑时腿肚还打着颤,刚到半路就听见了爆炸声,随后是熊熊烈火。
郑刚没死,绝望之际点燃了土炸弹。
幼儿园瞬间烧成了一片火海,熊熊烈火朝天上窜,四处乱窜的市民严重阻碍了干警们的救援行动。
周围都是孩子,一时间无法全数清点。
“跑出来了,都跑出来了。”
育红院的老师急吼吼的说,立刻有人插话。
“不对,苏厂长还有两个孩子都没出来!”
“同志,你不能进去。”
两个干警拦住了一联悲怆,闷头朝里跑的男人,受过专业训练,身材体型高大的干警居然都没拦截住快发疯的章容先。
育红院的平房烧得墙面黝黑,主梁都塌了,大伙不可能看着人白白进去送死,四个大汉才联合制住了章容先。
“放开我!放开我!我媳妇和孩子还在里头!我要去救他们...”
一声闷响,瓦片屋顶轰然倒塌,就是大罗神仙也逃不出来了。
还乱糟糟的现场逐渐冷静,大伙同情的看着几乎崩溃的男人。
“春啊...春啊....”
章容先从高亢的呼喊到低沉绝望的呼唤,他忽然挣脱了所有人,拼了命朝火场里跑。
媳妇和孩子说不定还在等着他,饶是真救不活了,那他也不要命了,上了黄泉路后还护送母子几人,下辈子再做一家人。
章容先完全崩溃了,丝毫没有生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