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能知道对方喜欢吃什么,讨厌什么,连大姨妈来了都能猜得七七八八。
每回姚诗芳来大姨妈都会头疼肚子疼得,今天非要过来,他嘴上不说,心里老着急了。
而章容先压根就没参与,他和两个崽崽望眼欲穿的等着。
眼瞅着人越来越少,按奈不住的章容先大步流星的走向机场的咨询台。
地勤正低头写字,察觉有人靠近后忙抬头,看见一张帅气刚毅的脸后心漏跳了一拍。
看人状况外的表情,章容先只好再重复了一遍。
地勤忙帮忙查了航班,瞅着人的背影发了会呆。
章容先的表情已经结成冰渣子,像是苏玉春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。
被拍花子拐走了?迷路了?
“章哥别介,老大出不了事。”
“就是,别人出事她都没事。”
不是董钦和二黑心硬,实在是无法想象苏玉春可怜兮兮走丢亦或是被骗的模样。
几人连忙跟上朝外走的章容先。
在机场外的公共电话亭,两人面面相觑的听着章容先连打了个电话,听着对方来头还不小。
章容先的BB机忽然响了,看到内容后,他紧绷的表情慢慢的舒缓,和电话里解释了几句后挂下。
BB机的信息当然是苏玉春发的,当姚青松带她坐在价格不菲的饭店里,并说是章容先意思的时候,她已经起疑了。
在鹏城,羊城等沿海地区,个体户经营餐馆此时比较常见,但首都大部分都是国营,服务员都领铁工资。
当服务员不那么走心的把盘子稍重的丢在桌上时,姚青松忽然拍桌。
“干啥儿呢,没瞧见吓坏我嫂子,就不能轻点儿!”
苏玉春没被服务员吓着,倒是被姚青松的忽然之举吓了跳,同时又想笑。
姚青松是北方人本没有儿化音的习惯,偏偏到了首都后要带儿化音,该卷又卷得不像,不该儿化音的地方又硬着要说。
“嫂子,想吃什么就点,我现在去付账。”
“咱们泰丰楼今年实行先消费后付款。”
小姑娘似乎是要故意呛声姚青松,扬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