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豆腐浇上酱油,花椒油,韭菜末,再来两勺陈醋,沿着碗嘬一口,花椒油和陈醋的味最先窜上脑,豆腐嫩得找不着影,进了嘴顺势滑到喉,只存一口豆花香!
“再来一碗”
董钦挪了挪热出汗的裤腰带把碗递过去,嘹亮的喊了声。
打从王友业找上门后,他吃不好睡不好,可得好好补回来,老天饿不死瞎家雀,天无绝人之路!
回了家,苏玉春在门口碰见了革委会的工作人员,领了一包熏蚊药。
“明天晚上八点,别刷夜。”
刷夜是老首都话即有家不回,夜里在外闲荡,提醒苏玉春记着事。
“放心,记着呢。”
苏玉春领着熏蚊药进了家。
章容先正用混合着沾了水的凉毛巾擦竹席,凉毛巾混了花露水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气息。
电风扇把草席吹得冰冰凉凉,苏玉春四仰八叉的躺下,让凉意浸透四肢后舒服的叹息了声。
章容先把蚊帐四个角捻好,摇着大蒲扇出了门,不一会抱进来个花皮大西瓜。
苏玉春正想着王友业的事,手臂冷不丁被冻了下,激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饶是今天累得慌,也要爬起来吃西瓜!
西瓜买回来已经用凉水泡了半天,从里到外透着凉,压根用不上电冰箱。
苏玉春快步走到阳台,她们家住刷灰的楼房,巷子里大部分还是砖瓦四合院。
瞅见电线杆下黑压压的小脑袋,她喊:“回来吃西瓜!”
“知道了。”
疙瘩角响起章廷卿和章甜烟的声音。
章廷卿把玻璃珠收好。
“不行,今儿你们两兄妹联手儿赢了那么多,太放份了!是不是掉腰子!”
“那你想咋的吧。”
章廷卿不喜欢被人纠缠时就爱往外蹦北方话。
掉腰子的意思是耍花招,他不乐意听。
“咱们再来一句,咱们赌个大的。”
正说话呢,薛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