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月领到了13块,她们家里有养鸡场,拿到的助学金不多,同一个班级有拿五元的,也有评定后拿到奖金三十块。
期末时,凌小秋还拿到院系设置的奖学金三等奖,揣回了四十块。
她还挺沮丧,系里的奖金分三丰,一等奖一百,二等奖六十,自个差得远呢。
苏玉春知道能拿奖学金的都是少数,宽慰外甥女尽力就行。
临近新年时苏翠珊从老家打来电话,听说妹妹今年依旧要回家过年时很高兴。
后世的年味和当下真的没法比,特别是皇城底下的老首都,一进腊月门后大街小巷就一派繁荣太平。
腊月祭灶后,就要开始过年了。
老首都人家家户户都贴春联,挂年画,鞭炮更是家家户户都少不了。
苏玉春厂子里都是本地人,她自个倒是遇到了春运问题。
买不着飞机票,想出钱都买不着,只好坐火车,然火车票也十分难买。
苏玉春到售票大厅,黑压压的人看得他心发昏。
火车站的工作人员打开栏栅,外面的人顿时像潮水般的往里涌。
这年代没有各项人性化服务,更不会有宽敞带空调的售票大厅,大冷的天各个都被挤得大汗淋漓。
“同志,还没买到票呢吧。”
一个瘦高个男人冒出来,一边单眼皮一边双眼皮,以至于看起来大小眼十分明显,笑容倒是很实诚。
“没有”
“你听着黑省那边的?”
苏玉春点点头,又望向黑压压的人群,看到购票大军她怂了,买到票估计也会去半条命。
“我也是黑省人,咱们老乡啊!”
“你也是来买票回家的?”
对方摇头,压低声音说,“别排队了,排上了也买不到,我有认识的朋友,知道出票时间,帮你买吧。”
果然是黄牛,苏玉春冷淡的摆手拒绝。
首都倒爷盛行,票贩子当然也不少。
票贩子有内部人员票,取票时多给内部员工1块到1块5不定的利润,还知道出票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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