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淘淘在屋里哭得撕心裂肺,好心的邻居就把孩子带回家里,等两口子下班后才送回来。
两口子从邻居嘴里听得一知半解,问了好几家派出所都道不管,既然是抓回黑省了,首都的派出所管不了。
夜晚,夫妻两哄着孩子入睡,一边商量着。
章雅梅来首都那么些年,怎么就偏偏现在被抓回去了?
“咱妈把表哥工作给害没了,是表哥的意思吧?”
熊彩桦回想起当天章容先冷静的态度,言之凿凿的揣测。
“那毕竟是他亲姑,不至于把人整进大牢里吧。”
姚青松更愿意相信是苏玉春能做出的事来,他想着章雅梅的事不能不管,提出回黑省一趟。
熊彩桦欲言又止,并不想让丈夫淌浑水。
家婆是故意伤人畏罪潜逃,这一次重新被抓铁定跑不了。
以前还能帮忙带孩子,打从迷恋上气功后对家庭最后一丝贡献也没了,还拿了她准备买房子的钱。
她心里是丝毫不同情章雅梅的,更不愿意回去周旋了,于是乎提出留在首都照顾孩子,就不回去了。
次日,两夫妻双双到厂子里请假。
苏玉春听见章雅梅被抓还挺吃惊,回家在饭桌上立马分享了事。
章容先十分淡定,章雅梅被抓不是他的意思。
调查组的人正排查此次兴奋类药物的案件,肯定会去调查章雅梅的个人档案,多年前的故意伤人大白于天下。
他预见了结果,放任了后果。
只能说章雅梅自作自受。
饶是苏玉春也想不到会和丈夫有关,不过章容先也不打算说,夹了一筷子菜到媳妇碗里。
次日周六,章容先一早就出了门
如今他收了几个学生周末上午学习游泳,晌午一过就到珠市口附近的鸟笼店里干活。
做鸟笼是个精细活。
鸟笼分为两类,一类是活笼,一类是行笼
鸟架子还能分为直架,曲架,亮架,鸟杠分双杆,单杠,给小鸟休息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