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站起身朝苏玉春走去,目光缓和了不少,道:“你不认识路,说了也没用,我带你去。”
苏玉春迟疑了下,并没有立刻答应。
像是看出了她的顾虑,纹身男懒洋洋的说:“放心,我不动女人。”
苏玉春只是笑笑,“大哥,打牌呢吧,我哪能挡你发财啊。”
虽然纹身男说得好听,苏玉春还真没法不多个心眼。
纹身男也不勉强,颔首指路,苏玉道了声谢后朝里走。
进到城寨中心更热闹,络绎不绝的租客摩肩擦踵,巷道两旁是营业的牙科诊所和理发店,二楼麻将的喧嚣声不断。
苏玉春在曲折的小巷里走了好几个来回才找到目的地。
黄叔的家要上铁梯,半边门面又被纸箱盖着,不仔细找发现不了。
不大的屋子被放香烛的箱子堵得满满当当,靠窗户的小桌子围坐在正在吃饭的一家四口,见她进来后,最年轻的男人放下碗筷问:“买什么?”
“我找黄叔”苏玉春道。
一老男人打量着她,“我就是”
提起何炳辉,黄叔面色大喜,连忙让老婆腾出个位置,热情的让女儿倒水。
“何先生还记得我们呐?来香江多年了也没回去看他一回。”
清瘦的女人倒了杯凉白开,跟着丈夫坐在了一块,安静温婉的不不插话。
只有黄叔的老婆搬来椅子后又坐了回去,继续吃饭。
“这是我女儿阿珍,那是他丈夫”
“你叫我B仔”
年轻的男人热情的笑了笑,浓眉大眼算是个靓仔!
短暂的寒暄后,苏玉春说明了找人的来意,连吃饭的女人都渐渐放缓了速度,竖起耳朵认真听。
B仔听到后头就知道和他有关系,于是去看岳父的意思。
“何先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,能帮我一定帮。”
B仔放下筷子,“正好豪哥在家,我带她去问问。”
苏玉春心想所谓的豪哥应该就是能说得上话的,道了声谢谢后跟着B仔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