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章容先心里早就有想去的地方,和同事分别后大步流星的走向了邮局,要了张80分的明信片。
听说寄到首都,邮政工作人员道80分的邮票能到全国了,到首都用不着数额那么大的,可看客人没听进去,就从柜子下抽出一张明信片来。
明信片画的是江城樱花盛开时的图案,章容先满意的俯身在柜台上书写。
“是写给家里人的?”
“我爱人”
章容先郑重其事的写好明信片,告诉媳妇儿他很快就回去,又从头到尾检查一遍有没有错别字,需不需要查缺补漏,然后才交给工作人员。
他又瞄上了邮政局里的电话,由于保密原则,他都没能和家里人通上电话,只能每到一个城市就朝家里寄张明信报平安。
章容先久久的在电话机前伫立着,又释然的笑了。
反正很快就能回家媳妇儿子热炕头,不用急。
他回到招待所,调查组的人却没有出去游览,看向他时眼神凝重。
调查科的人又接到了消息,名单上又出现了个特殊的人,多方调查得知对方是主动希望能够到M国去。
听到‘韩浩’的名字,章容先满腔怒火伴随着极度的失望,握着椅背的把手青筋暴起,沙哑道:“我去和他谈。”
此时他都忘了规定需要至少两个人同时在场,可调查科的人也很理解,调查了一圈,名单上的运动员没一个被撬动墙角,倒是名单外的人死皮白赖的贴上了老外的贼船,还是章容先以前最得意的门生之一,搁谁都得冒光火。
章容先心急火燎的回首都,下了火车后提着行李直奔首都游泳训练队,才知人早就辞职了。
他又急吼吼的直奔韩浩住的大杂院。
开门的韩浩瞅见恩师脸上的愤怒,心虚的挪开了目光。
屋里杂七杂八的物都收拾好,打包靠在墙角,只剩一床被子,还有收不走的柜子,桌子啥的。
“教练,你看看有没有看上眼的,看中了拿回去用。”
“你要去哪?”
章容先沉声问,目光看到角落里显然不在行李之列的奖牌后心情刺痛。
“想回老家”
“韩浩!”章容先低斥:“你是在背叛生你养你的祖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