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回去,没两天又被老首都的规矩给气着了。
首都入秋后风大,章廷卿咳嗽,川贝炖雪梨,陈年的陈皮泡水喝效果都不大,秦淑芬和老中医抓了副药。
回家时碰上同住一层楼的,听说家里要熬药后很殷勤的要借她。
秦淑芬心里老不乐意,哪有药罐往外借的,不就把病气一块带去别人家了么。
可人家只当她是客气,还眼巴巴的把洗干净的药罐给送来。
就住一层楼,秦淑芬也做不好扶人家好意,等熬好后把药材撒撒楼下地面,把病给‘散’出去。
她寻思有借有还再借不难,洗干净赶紧给人送回去。
刚还笑眯眯客气着的邻居骤冷,拎过药罐子放窗台上,头一缩‘砰’的声关上门,没声息了。
秦淑芬一辈子没遇上冷待遇,浑浑噩噩的回家,堵心得吃不下晚饭,晚上眼巴巴的问儿媳妇,人家是不是瞧不起她。
“和咱们那不兴借药罐一样,老首都是不兴还,用完了就搁自己家里,主人家要不来拿就别送过去,否则就有盼人家生病急熬药的意思了。”
虽然说清楚了,秦淑芬是再不愿在首都呆,恼得说:“要不,我回家吧?”
说这话时她不敢抬头,一副对不住儿媳,儿子的表情。
一想到回家在即,可以料理满院子的蔬菜,和乡里乡亲唠嗑,秦淑芬浑身又有了力气。
可她又担心有孕在身的儿媳妇,又总觉得章容先是男人管不了女人的事,硬是要储好冬菜才肯走。
家里附近的菜站还没入冬就开始有成卡车成卡车白菜往城里招呼。
章容先蹬着小三轮车,两小孩骑着爹妈的自行车,车后拖着辆平板浩浩荡荡的来了。
为了一趟能够多拉一点,秦淑芬连小孩竹车也一并拉上。
平时一分钱一斤的大白菜涨到三分钱了,黑压压的人不要命的扛。
“瞧见雪里红没,要有咱们就拿,你妈爱吃”秦淑芬吩咐两个孩子去拿雪里红和老倭瓜,自个去抢大白菜。
“本地产的不比冀州那旮沓产的白口菜好,做酸菜饺子馅地道。”种了几十年地的秦淑芬往哪指,章容就朝哪里忙活。
他力气大,一次能抱个满怀,没一会就能装过满满的三轮车。
本地买东菜多是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