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零零闪闪的摊位还在营业。

为了做好家庭煮夫，章容先狠下了功夫。

小炒肉得用猪后臀，肉丸子类的得用前夹心，煨肉得用硬断嘞（五花肉）都门儿清。

他站在猪肉摊前，提起一块猪肉，瞅见猪皮上的白毛又放下，拎起一块黑猪的。

黑猪肉比白猪肉味道好一点。

提着新鲜的鲤鱼回家，刚清内脏就不小心弄破了鱼胆，他推开厨房窗，隔空喊隔壁也在做饭的邻居。

邻居道弄破鱼胆就拿小苏打抹在被污染的鱼肉上，再用清水反复的洗去苦味。

“孩子爸，做鱼呢？”

“熬汤”

邻居妇告诉章容先，清除内脏后在靠近鱼鳃的地方划一道小口，用菜刀把鱼体拍松弛，再用镊子从鱼脊拉出一根橡皮筋似的白筋，那样鲤鱼无论怎么走都不会有腥味。

章容先一刀下去，把鱼肉都给拍散了，菜板哐当一声巨响，把隔壁老太太吓得哎呦一声喊。

夹白筋是技术活，章容先夹了半天才完事。

初八的天冷极了，反而捂出一身薄薄的汗。

一顿饭，他从隔壁老太太的嘴里学到了不少烹饪知识，比如减少黄花鱼的腥臭味，就得把鱼头顶的皮撕掉，

用面粉擦洗猪心，猪肝的秽气效果最好等等。

一顿饭做好，章容先站在阳台眺望，目光所及之处瞅不见兄妹两的身影。

之前已经说好了不管在哪玩，吃晌午饭的时候一定要回来。

他又等了会，朝媳妇厂子挂了个电话。

苏玉春告诉丈夫，要是找不见孩子就上护城河看看。

算算是第几次了，章容先沉着脸下楼，碰上了拿着鸡毛掸子的邻居，一通交流后都是去逮孩子的。

护城河就在城墙外边，一片的麦田和菜地，菜地里竖着的电线杠挂着大喇叭，正在播放第二届全运会的团体操的背景音乐。

“麦浪滚滚闪金光，棉田一片白茫茫...”

孩子们在歌曲声中把猪尿泡当球踢，不知道谁家喊了一声，“XX，你妈来了。”

被喊中名字的人一回头，亲妈当真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