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,苏玉春也被喊出去,特年轻的小护士勒令老苏家的人止步,带着她走了。
产床旁立着个很多按钮的大机器,护士让苏玉春躺下露出肚子,有个护士放下托盘,检查了下半管液体的注射器,又拎起橡皮胶带。
“拽紧拳头”苏玉春照做了,多问一句,“这是干什么?”
那护士瞥了她一眼,“做引产”
苏玉春吓了跳,她啥事都没有好好的,咋就要引产了呢,赶紧坐起来瞪着小护士,说:“去,把你们医生喊来。”
小护士不情不愿嘀咕着出去了,不一会门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声,为首的就是之前查房的女医生,表情严肃的走进了产房里。
之前的小护士躲在最后面不敢和苏玉春对视,可见知道自个弄错了,扭捏了半天哭丧着说:“姐,是我弄错了,引产的不是你,是另一个。”
老苏家的人都在外头翘首以盼的等待,光是来的人数以及对孕妇的上心劲,要是闹起来她可就遭殃了。
刚外头有热闹看,她才分了心。
“姐,护士长说了要扣钱,你能不能松松口帮我说句好话,我才刚从卫校毕业,刚要领第一份工资。”
“就该罚你钱,罚过了才长记性,你们可别再安排这样的护士来,我心慌。”
护士怂着肩在林鸽的示意下沮丧的出门,刚到外头就哽咽:
“家里人还等着我拿钱回去,我弟还得上学呢,扣了后下个月没早饭吃了”
“唉,我看见那产妇开小轿车来的,柜子上奶粉,阿华田摆得满档,以为有钱人好说话呢。”
“要怪就怪你自己开小差。”
开解小护士的多年轻,阴阳怪气多是老护士。
在98年之前,华夏很多地方的护士实行不分年资登记,统一的工资标准,在医院干十几年和干一个月的工资一样,上头要是有劳务补贴了,则整个科室平均分配,多走一个还能多分点钱。
苏玉春回病房的时候热闹还没散,一个山里打扮的男人跪在门口求。
“你狠心丢下那两个孩子不管啊,小的那个还吃奶呢,没有你天天的哭,我弟都给关大牢里去了。
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要是不松口,小孩以后没有爸爸,没有家了,你不能那么狠心啊。”那短发女人呆愣的坐在床沿,小老太眼巴巴的看着她。
&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