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送母子下楼,心里不踏实,又打电话回厂子里,让住宿舍的李光明到厂门口等着。
屁股还没坐热,铃声又响了,从医院打来的电话。
章容先先问了问家里是否一切都好,然后才问法人代表是怎么回事。
他到医院,姚诗芳和沈继威正呆着正尴尬,如同看见救世主样的忙奔来,把老沈家欺负人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。
“您来啦!”沈继威热热乎乎的喊了声。
而章容先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了,问,“诗琴呢”
姚诗芳说:“她说给爸拿衣服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章容先踱步进病房,已经醒来的姚海柱见着侄子很激动,捶打着床沿,“欺负人,太欺负人。”
沈继威灰溜溜的进门,“叔,您别气坏了身体。”
小老太嘀咕,“整个舞厅都当彩礼,还想怎么样。”
章容先问:“怎么舞厅当彩礼,怎么个送法?”
姚诗芳道:“让诗琴当法人当代表。”
谁都不知道法人代表是不是个坑,自然就想起了学法律的苏玉春。
苏玉春凉凉道:“真当我们家好骗啊,法人代表不意味就是拥有者,更像是替死鬼背黑锅的,一旦有违法乱纪的事情,蹲大牢的就是法人代表,他们是要害人吧。”
她又道:“问问老沈家,要真当了法人代表,诗琴的职位是总经理还是啥的,她得有实权参与舞厅的运营来规避风险,法人代表的名头不值钱。”
听说彩礼就是送个法人代表的名头,苏玉春冷笑,“咱们家的规矩是彩礼送多少,嫁妆加两倍回去,既然他们家彩礼就送个名头,明儿我就去弄两个匾,一个写早生贵子,一个写生意兴荣,也算是应景了,好歹还有两块匾。”
“春,别生气。”章容先安抚道:“和不相干的人生气不划算。”
听见姚海柱住的病房里有大动静,他才挂下电话。
他不在的时候,沈继威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透露出,姚诗琴这些天茶不思饭不想,想赶紧结婚是怕人有了。
话里的意思很明显,姚诗琴从里到外已经是他的人了。
姚海柱像是被一道天雷打中似的回不过神,操起鞋子就要去打玷污她闺女的男人。
蒋雯丽给拦住了,“亲家公,年轻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