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台要了泸市的大姐的电话,为了让对方尽快回电,她特意付上‘大事,着急’的信息。
不一会电话果然就响了。
“姐,我要钱”
姚诗琴从小跟着章雅梅嚣张跋扈,压根没想过给与亲姐该有的尊重。
小时候她贪玩弄脏了衣服,半夜偷吃家里的猪油渣,只要统统说是大姐做的就能逃过一顿猪肉闷粉条。
有时候章雅梅也清楚谁才是罪魁祸首,可就是要包庇小女儿。
也仗着这一点,姚诗琴有恃无恐。
长大后姚诗芳被挑中去了泸市发展,她的心里落差才会那么大!
而此时,姚诗芳也告诉妹妹,她确实是没有钱了。
存起来的钱都除去日常开销都拿去帮章雅梅还账,能出得起的钱就是和姚海柱商量的那样,全家凑齐两千块。
由于急着工作呢,她只能匆匆的挂下电话。
可没几分钟,传呼机又响了。
姚诗琴认识的都是在舞厅玩耍的朋友,人家不愿借钱,她也不想低三下气的让人看扁了,而且借外头人的钱是要还的。
她能依靠的只有那一圈的亲朋好友,最先纠缠的当然就是最亲近,最好揉捏的人。
姚诗芳的传呼机隔三差五的就响,一天能够响十几次,严重影响工作和情绪。
“诗芳啊,你要不行就明说,不能让那么多人跟着你连轴转,要不是跟阿夏是朋友,你又刻苦好学,怎么着都轮不到你。”导演道。
场地十几号人呢,姚诗芳臊得想钻进土里,接下来不仅是发挥失常,简直惨不忍睹。
没工作的林灯来探班,气得直撸小八字胡的导演招手,“你过来,让我好好看看消消气。”
林灯是华夏影视业复苏,他重操旧业后最看重的新人。
虽然脸上挂过彩留下了浅浅的一道疤痕,但硬是靠老天赏饭吃的演技撑起了一个又一个的角色。
现在华夏电影业正是欣欣向荣的时候,要和香江TVB肩并肩就要靠这些年轻人了。
喜欢的年轻演员让导演的怒气都消了不少。
他想和林灯多聊聊,这是多少演员都求不来的机会,然正主瞅见要找的人不在场地之中,三言两语摆脱导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