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女人又哭又喊的声音让男人心烦,他转身走进屋里。
刘语安怕人家打自己,就死命的朝角落里缩,她刚才也听见女人说的话,赶紧承诺。
“我保证什么都不说,只要把我放了。”
那男的忽然噗通跪下,颤巍巍的说:
“大妞儿,都是赵东来家出的馊主意,我就拿一点工钱,真不是专业干这个的,你要真放过我们一家,就放你走,成不成?”
刘语安头捣如蒜,又见那男的出去,女的进来搀扶她出门坐上停在杂院里的小货车。
这是首都附近还算繁荣,更贴近城镇规模的一个大村。
刘语安坐在副驾驶上,总觉得对方有时候瞥过来的眼神有点邪气。
男人双手把着方向盘,目光呆滞的看着路面。
要是这女的出尔反尔怎么办、趁着现在谁也不晓得她在哪,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,赵东来两父子知道也不敢往外透露。
他邪气的瞪了眼刘语安,好像在说:跑什么跑,安静呆一两天就能走,偏要给我找事。
已经出村,两旁田埂都是种过冬小麦的痕迹。
男人时而紧握方向盘,时而放松,情绪很焦躁。
刘语安忽然哭出声,把正在开车的男人吓了一跳。
“我的人生真的太惨了,小时候爸爸不疼奶奶不爱,天不亮就得跟着阿妈起来做一家人的饭,奶奶老拿柴火棍抽我....”
她的诉苦男人没听进多少,但也没办法重新聚精会神的继续刚才的歹念。
车子停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土路上,男人告诉刘语安,一直朝前走就能走回首都。
刘语安一再保证绝对不说,看着男人的脸色慢悠悠的下车,她怕男人半路反悔,等车开走后才脸色煞白朝男人指路的另一边走。
货车刚回到家,已经是做生意的时间,媳妇还没卸下副食店的门板,骂骂咧咧的开始干活。
忽然从身后窜出几条人影将他包围。
有老百姓报了警,好巧不巧付国华正在周围找有小货车和大量出售面粉的副食店,一来二去对上了。
男人恹恹的交代,付国华听说对象被流放到郊外,爬上小货车启动油门就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