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隔多久,他又那样了,这日子还能过得下去吗?
她现在还那么年轻,就说能活到七十岁吧,还得这样过三十年,那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绝望!
她想了又想,也哭了一回。
隔天一早冷冷淡淡的对刚起床的姚青松说:“我要跟你离婚”
“你疯了吧”姚青松宿醉未醒。
他是记得昨晚打了媳妇一巴掌,可是至于么,不就是一巴掌,有哪个男人不打女人,又有哪个女人挨了一巴掌就要离婚的。
姚青松没当回事,去找老丈人聊天吃饭。
快晌午的时候回房,熊彩桦又提了一次。
这回,姚青松开始回过味了,媳妇这是真要离婚啊。
没错,上回她是说了再动手就离婚,可就一巴掌,多大的事。
“你咋那么事儿逼呢”他真的很不满,扭头就走。
不一会,熊彩桦妈来了,一进门就问:“怎么,青松说你要离婚啊?”
对于她们这一代女人来说,丈夫就是天,家庭就是天,只要嫁人了,从来没有离婚这一说。
虽然也听说谁跟谁离婚,但是,从来没有说男人怎么样的,大家都说,是女人没办法拴住男人的心,这就是现实。
熊彩桦的妈拧了闺女一下,“你咋那么作,好好日子不过,专门作妖,等下就和青松好好说话,别在整有的没的。”
“姆妈(妈妈)他打我,不是第一次了,上回都打我进医院了。”
熊彩桦的妈问:“孩子,你不能娇气啊,多少夫妻都是吵吵闹闹过完一辈子的,他打你,心里肯定愧疚,你要对他比以前好百倍,那样他才能知道错。”
她叹了口气,“反正,我和伲老头子(你爸)都不同意,我们能再活个几十年就不错了,就当是稳住你爸妈的面子,不要闹。”
人一走,姚青松就掐着点回来了,不知从岳母那听来了什么保证,悠哉的坐下,当做没事人的问;“那苏玉春真要建房,那半价是卖多少?”
熊彩桦不理,憋屈的出门了。
涛涛跟着亲戚家的小孩去玩,她独自徘徊在成长的地方,只觉郁闷不堪,从身体内散发的冷。
看见了公共电话亭,她鬼使神差的给苏玉春打了一通电话。<